做,这不免让人有种成就感,更能激起龙逍的欲念,不由进出的力度更大了起来,他要听到凌飞更强烈的呻吟,甚至是哭泣,求饶。——当然,是被激情弄哭了,想让自己给予他高潮而求自己而已,并不是要做什么囚虐的事。 龙逍的力度增强,自然有效果。 凌飞被他突然加强的冲刺顶得尖叫了声:“逍!……” 龙逍满意地笑了笑,俯身,叼住他的乳头,裹住啮咬了起来,另一边却以手代劳,轻揉慢捻,间或轻轻扯动,轻轻夹紧,身下却不放松地一下一下撞着。 因为俯身的关系,龙逍每次进出时,腹部都摩擦到了凌飞的宝贝,虽然没有用手帮他,但前面和后面同时的摩擦,已是令凌飞销魂蚀骨,意识迷离。 凌飞的身体,向来敏感,此时被龙逍这样对待,早已情欲高涨,不由弓起身子,扭动腰肢,以求得到更强烈的快感。 微微收紧后面,以让摩擦得更强烈。 虽然只是稍微的收紧,但那种地方,再细微的改变,进出的人,也能感觉到,龙逍被突然的紧窒搞得有些精关不守起来,每一下的进出,都因摩擦的增大,而快感如麻。 龙逍不由反转凌飞的身体,从后面,更深地、探索着他身体的更里面。 其实这个姿势虽不雅,但无论是做的人还是被做的人,都能得到更好的享受。——当然第一次做的人不适宜背后交,因为身体还没开发好,但凌飞不是第一次,所以这样做,自是无妨。 凌飞被龙逍从背后抱着,力度更大更深入的撞击,让他的身体不由如一叶小舟般,在激情的海洋里一颠一颠起伏着。 不似后来经验越来越多,每次都要榨干别人许多次才会释放,此时的凌飞不经强烈的刺激,不大会儿,便达到了高潮,射出的刹那,身体因激情而泛出粉色,相当瑰丽,分外刺激龙逍的感官,加之身后的紧缩,引得龙逍也忍耐不住地释放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好长时间,才平息下来。 “跟我呆几天,有时间么?” 龙逍问他。既然跟凌飞情事相当和谐,做床伴倒也不错,反正男人都是有需要的,找跟自己最和谐的人做床伴,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至于凌飞在江湖上乱七八糟的名声,自不在他考虑之内。他只会做他想做的事。 “有啊。” 接下来的几天,自己并无约要赴,所以可以答应龙逍。 于是,自那日后,凌飞便随龙逍一路北行,只是可惜,快到龙逍擎天堡时,两人同时有事,不得不别。 下 “真的不跟我去擎天堡?” 缠绵过后,龙逍半侧着身,以手肘支着头,看着那个舒服蜷在锦被里的小鬼,边用手指无意识地在凌飞脸上流连,摸索,边问。 凌飞没拍掉那个在他脸上乱摸的手,只懒懒道:“朋友来信催我,不去不行。” 其实是赵栎在催他,夜鹰(一种以嗅觉见长的鸟类,夜间飞行,某生自撰,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带来的信,一封比一封急,最近的一封甚至扬言,他再不出现,就在全太平通缉他。弄得凌飞没法,只得准备打道回京,看看那个吵闹的家伙,说起来,已有两个月没见那个家伙了,也难怪他会吵闹。 “况且,你也有事要处理,回去后,只怕也没时间应付我,既然如此,不如就此别过了。” “这么……狠心,一点也不留恋,就这样平淡地说出分别的话么?” 龙逍笑笑,手探进被里,拧了拧凌飞的腰。 手劲不重,倒引得人有些发痒,弄得凌飞笑出声来,滚进了他的怀里,道:“又不是生离死别,还是要见面的,所以,说平淡一点,也是无妨的。难道要我眼泪汪汪地求着‘龙哥哥别走’‘龙哥哥留下来’么?” 龙逍被凌飞的话逗笑,躺下,将凌飞抓到自己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