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脚按了进去。 虽然方式粗莽唐突,但是对于俞母这种被寒风吹僵了的老寒腿来说,被热水这样一浸润当真是极舒服的。 夏弘威还亲手搓了起来。 俞母赶忙阻拦:“我自己来就行了。” 但是夏弘威又把她的手打了回去,自顾自地帮俞母揉搓起来。 俞母不光脚被烫红了,连带着脸都红了。虽说是长辈但也男女有别,况且还是个不认识的人,尤其这个人还长得……这么帅,能自在么? 其实这么多年来,俞母已经对夏弘威很是了解。知道他出身名门,家财万贯,但是她怎么都没料到,夏弘威的外在条件竟也如此出众。 在见到他之前,俞母对这段感情的定义就是权色交易,他觉得夏弘威无非就是看中了自家儿子的色相。 然而见到之后,这种想法彻底颠覆了。 之前她是想不通儿子为什么会屈服于权势和金钱选择这个人在一起?现在她更不明白的是夏弘威怎么会选择自己的儿子? 但是夏弘威并没有给俞母这个询问的机会,便转而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第二天,俞铭醒来看到二老都在客厅,顿时眼睛一亮。 “我爸妈怎么都回来了?” 夏弘威这才从床上坐起来,衣服慵懒的口吻说:“谁知道?估计是自己想通了呗,总不能让一个外人霸占着房子。” 虽然夏弘威这么解释,但俞铭还是难掩感动之色。自觉得是父母迁就他,编就昨晚的强硬态度去和二老道歉了。 有了一宿的心情平复,加之夏弘威的照顾和儿子的致歉,二老的情绪果断较前一天强了不少。 其后的几天,夏弘威一直用这样的方式对俞铭的父母施行感情绑架,让二老被迫享受 着夏父夏母都没享受过的待遇。而且都是背地里进行,从未让俞铭知道。俞铭总以为父母态度渐变是体谅儿子的表现,对父母也越发孝顺。弄得俞铭父母急不得恼不得,最后实在绷不住了便和夏弘威摊牌了。 “从我儿子入圈开始,我们就没有求过他能走一条循规蹈矩的路。但他至少要有一段顺遂的感情,有一个安慰的人生。日后我们二老走了,心里也能踏实啊。” 夏弘威说:“他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顺遂,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有安稳的人生。” “你怎么就能保证?”俞父语气不善。 夏弘威语气更不善:“因为他和别人在一起肯定不能顺遂安慰。” 俞父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俞母还算淡定,有对夏弘威说:“你现在敢说这种话是因为你年轻,你有冲动的资本。等日后这段感情淡了,你们没有任何保障,还要承受着各种压力,到时候还能这样信誓旦旦地保证么?” 夏弘威说:“真到了那一天,你会是你儿子先离开我,而不是我先离开他。” “怎么……” 夏弘威直言不讳地说:“您儿子稍微开点窍就会选择我,但是我若是还有一丁点儿退路,就不会选择他。” 这话虽然说得狂妄自大,但却让俞铭父母没有任何反驳之力。确实,以夏弘威的条件,达官显贵家的女子随便挑,没一个不乐意的。他选择俞铭的难度,要比俞铭选择他的难度大得多。 若不是真爱,他也不会这么多年屈尊纡贵,委曲求全。 “所以,你让他离开还有一线生机,让我离开他,没可能。” “让我离开他也没可能。” 夏弘威的话刚说到一半,俞铭就闯进来接了下句。 俞父气得差点儿吐血:“我看你们这次是存心折我们老两口的寿来了。” 俞铭满含惭愧的口吻说:“爸,您最了解我了,您知道我是那种认准了一条路就会走到死的人。我的挣扎和犹豫,在我选择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 俞父想说什麽没说出来。 “那你的父母呢?你有想过你们父母么?”俞母又问夏弘威。“即使我们拿你没辙,你的父母又怎么可能妥协?” “他们已经妥协了。”夏弘威说。 俞母和俞父相视一眼,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因为在他们眼里,名门望族的夏家应该更不能接受这种关系。 “所以,我连他们都摆平了,摆平你们自然不在话下。尽然早晚都是一个妥协,何不现在就和和气气的?”夏弘威说。 “你……” 俞铭又说:“爸、妈,我知道你们担心的是什麽。我在这个圈子这么多年,早就不知道尊严为何物了。我循规蹈矩的时候,就没有流言蜚语了吗?我本本分分的时候,他们就没用异样的眼神看我吗?我爲什麽要为别人而活?” 俞父俞母全都沉默了。 儿子入圈这么多年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委屈,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夏弘威突然开口。 “我可以陪他过来和你们一起生活。” 此言一出,不要说俞铭的父母,连俞铭本人都愣住了。 来上海?这是入赘还是下嫁? 不管是什麽,儿女常伴身侧对于老人而言已是极大的诱惑,尤其是对于自入圈来见到儿子次数屈指可数的俞父俞母。 “喂,你社么意思?来这边我的工作怎么办?”俞铭小声问夏弘威。 夏弘威想也不想便回道:“辞了。” “辞了?说的容易,我现在的事业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上进?” 俞铭语塞:“我一直……” “你是舍不得韩东?”夏弘威打断他。 俞铭一脸黑线:“都啥时候了你还扯这档子事?” “……” “行了。”俞母也打断他们,“我们还没同意呢。” 尽管如此,看得出俞母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动摇。毕竟儿子回家的这几天,是俞父俞母这些年最满足的日子了。况且有儿子在身边,他们对这份感情的顾虑也会少一些,总比每天各种猜疑和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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