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遭整,不仅仅给俞铭出了口恶气,也给他的处境带来了实质性的改善。之前一些虎视眈眈的人现如今都老实了,短时间内再也没人敢打俞铭的主意了。 但是夏宏威那边的状况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之前只是夏母,后来又掺进了夏父,情况越来越复杂。 所以,俞铭的日子仍旧不好过。 好在有韩东这个铁哥儿们每天与他同甘共苦,俞铭和夏宏威见不了面,韩东也不去见王中鼎,无论王中鼎那边怎么示好,韩东就是铁了心不回去。 “我说,你瞎凑什么热闹?该滚回去滚回去。”俞铭都看不下去了。 韩东梗着脖子一脸不屈,“他那么对我,我就白白原谅他了?我男人的尊严何在?” “尊严”二字从这个贱骨头嘴里说出来俞铭都觉得好笑,“你要真知道尊严,下回人家送过来的东西就别收,回回吃得那么香,还跟我谈尊严?” 韩东脸上有点儿挂不住,“我那是怕浪费粮食,倒了多可惜,退回去又凉了。” “那你腕子上的手表呢?这个可以退。” 韩东听罢赶忙用手护住,没脸没皮地讪笑起来,“我可不退,我就缺一款晚上戴的皮质腕表。” 俞铭冷哼一声,“手表还分白天晚上?” “这你就不懂了?白天要戴钢表,打造干练气质。晚上戴柔软的皮质表带,能带来放松的氛围,这叫生活品味。” 俞铭切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 这边,王中鼎问二雷:“东西送了么?” “送了。” “他收了么?” “收了。” 王中鼎等了好久,希望二雷给点儿后续,结果二雷这嘴自打闭上就没再张开。 “他就没说点儿别的?”王中鼎终于憋不住问。 二雷很抱歉地告诉他,“啥都没说。” 这货……王中鼎简直拿他的二皮脸没辙了,但又自认理亏,只能咬牙干忍着。 “西西。”开口唤儿子。 西西一路小跑进屋,“爸爸。” “去把你小辫子叔叔叫回来。”王中鼎直接吩咐。 “怎么叫?”西西问。 王中鼎沉默了好半天才开口。 “就说你想他了。” 西西说:“可是我没有想他。” 王中鼎急了,“你怎么能不想呢?” “他抢我吃,抢我喝,抢我玩具,我为什么要想他?” 王中鼎,“……”说得倒也是。 “爸爸,就他那副德行,你不会还想他?” 王中鼎揉揉眉心,语重心长地劝道:“正因为他不招人待见,我们才要把他叫回来,爸爸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西西说:“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就对了。”王中鼎点头。 西西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好,我尽量。” …… 第二天中午,西西来到韩东的宿舍,也不进去撒娇磨人,而是一副王中鼎范儿屹立在门口,两条小胳膊环于胸前。 “差不多就可以了。”瓮声瓮气地提醒。 韩东像没听见一样。 西西小眼珠往上一翻,“不要太让我为难。” 韩东依旧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饭。 西西终于绷不住了,小手指抠弄着门框,闷闷地说:“我想你了。” 韩东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水。 他走过去将西西抱起来,说道:“我上次在商场看见一款特别酷的赛车。” “真的?”西西小眼立刻亮了。 韩东点头,“走,我带你去看看。” 于是晚上,西西抱着一大堆玩具回了家。 王中鼎问:“人呢?” “什么人?”西西已经将王中鼎的话抛之脑后了。 王中鼎气结,“我不是让你把小辫子叔叔叫回来么?” “他不用回来了。”西西闷头摆弄自己的赛车。 王中鼎微敛双目,“不用回来了?” 西西嗯嗯两声,“他说再次再想他的时候,只要看一看这些玩具就行了。” 王中鼎的肺差点儿炸了,你行我不行啊! 于是,一向以正直、高冷著称的王总,也被逼得干起了坑蒙拐骗的勾当。 直接趁着韩东梦游去诱拐了。 结果韩东今天防范意识特别强,无论王中鼎用什么招数他都不上当。 “我不能留铭儿一个人在这,他没我不行。” 王中鼎急得连肉麻的情话都飙出口了。 “我没你就行么?” 韩瞎子一脸无奈的表情,“现在是特殊时期,我得留下来陪他。” “你陪也在白天陪啊,晚上陪叫什么事?” 韩东却铁了心般,无论王中鼎怎么说都无动于衷。 王中鼎忍无可忍,一改往日君子作风,直接扛起人便走。 韩东嗷嗷叫唤,挣扎吵闹都无济于事,就这样被王中鼎押送回了家。 到家之后,王中鼎就像多日未逮到荤腥的野兽似的,对着韩东一番“大快朵颐”。 韩东比他还激动,一连射了好几次,最后嚎得嗓子都哑了。 王中鼎真不知道他这些天怎么憋的。 又气恼又心疼。 王中鼎心里很清楚,韩东并没有真生自己气,他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嘴上斤斤计较,其实比谁都豁达。 他不愿意回来,多半是因为俞铭。 其实韩东很讲义气。 以前总是偷偷回来,是因为他觉得事儿不大。一旦俞铭那边真有了状况,韩东绝对是雷打不动。 这种义气在这个浮躁的圈子里,简直等同于稀世珍品。不要说相识一两年,就是王中鼎和夏宏威这种发小关系,都未必能达到这种程度。 韩东这个人,越深交,越爱,看得越透,越难以自拔。 王中鼎一宿都紧紧搂着。 早上,韩东醒来,迷迷糊糊中触摸到结实又光滑的胸膛,那是从小养尊处优又经过长期锻炼才有的质感,于是忍不住多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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