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骗你。” 王婶半信半疑地进了屋,走到床边缓缓弯下腰。 瞬间惊呆! 这……怎么会冒出一个女人来? 我去!终于来人了!韩东用破锣一样的嗓子呻吟道:“给点……水喝……” “还活着!”朋友惊叫。 王婶还算镇定,她把韩东拉了出来。发现韩东被五花大绑,脸上已经裹了一层灰,估计在床下待了不少天。 “把水杯递我,王婶说。” 朋友接了半杯水,递了过去。 王婶发现韩东脖子被丝巾缠得死死的,怕影响到吞咽,就帮他解了下来。 结果这一解不要紧,两个人全愣住了。 竟然是个男人?! 韩东心里那叫一个急,别愣着啊!先把水给我!老子三天半没喝水了! “我知道了……”王婶的脸瞬间变得无比阴沉。 朋友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但她还是尽力劝道:“也许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王婶己经听不进任何话了。她固执地在房间里翻翻找找。最后掀开被褥。终于发现了一叠证明材料。 证明其有易性癖的,证明其无精神病史的。证明其无外科手术禁忌症的。 证明其家属无反对意见的…… 做变性手术需要的十几项证明材料一应俱全!还有这张看不出性别的面孔。简直就是史上最强有力的证据! “王海志。你真不是一般人!”王婶把杯子一扔就出去了。 MB!我还没喝呢!韩东目光痛切。 朋友叹了口气,也出去了。 …… 三十分钟后。韩东昏昏沉沉正要睡去。突然听到咣当一声门响。 “你自己看!”王婶面色铁青。 王海志扭头看‘到韩东。|瞬间就傻眼了。 “他怎么会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王婶一脸嘲弄。“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王海志急赤白脸地解释: “肯定是王中鼎那小子蓄意报复!他一直对我揭发他用假证明的事情耿耿于怀。” “这次是真的。”王婶说。 “什名真的?” 王婶将证明材料甩到他的胸口。 王海志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我说对了?就是因为上次用假的被我拆穿。所以才补了真的。” “办理日期在那之前。”王婶静静地说。 王海志噎住。 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本拿来洗脱罪名的。现在竟成了罪加一等!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王婶问。 王海志阴恻恻的目光扫了韩东一眼。瞬间真相了。 “一定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王婶笑得更阴,“这房间的门一直锁着,毫无被撬的痕迹。请问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开锁技木特别高超,闭着眼都能打开保险葙!以前在公司表演过,不信我可以给你看视频!”王海志振振有词。 王婶点点头, “好。姑且算你通过。那他身上的这些绳子呢?这‘连环扣’。这‘五花结’。也是他自己绑的?” 这回王海志彻底没词了。 “你给我绑一个试试!!!”王婶终于怒吼出声。 别说绑了。王海志解都未必解得开。 王婶定了定神。最后朝王海志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 “谢谢你帮我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