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优开口建议道:“我允许你偶尔骗我一次,真的。” 庄麟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牢牢盯着君少优的眼睛。那眸中毫无遮掩的柔情与火热直直落入君少优的眼底,让君少优恍惚间有种自己便是唯一,对面那人为了自己什么都肯做的错觉。 沉默半日,庄麟缓缓开口说道:“可是我不想骗你。” 尼玛…… 君少优默默咽了一口血,转身而去,一语不发。 庄麟看着君少优呼啸而过的背影,很是无辜的摸了摸鼻子。 两人无话走至河边,黑暗中可见火把点点浮于河上与岸旁。有船穿梭往来,岸上有人燃了火堆席地而坐,孩童成群结队地围着火堆斯闹疯玩,其乐融融。 有人留意到君少优两人身影,连忙起身见礼。将火堆上架着的一条烤鱼递过来,躬身说道:“恩人也尝些。” 君少优接过烤鱼,只觉鱼香扑鼻,遂展颜笑道:“真香。正好这两日我馋了,吃这个打打牙祭。” 那人闻言,摸着脑袋含笑道:“原来恩人这两日也没吃好,早知道我刚才就烤两条鱼给恩人送去。” 他见君少优安然入营,每日肉食不断,还有酒水小菜。便以为君少优吃的很好,因此就没敢献殷勤。 君少优但笑不语。军中虽有食材,但火头营做惯了大锅饭,味道总是不尽如人意。他饮食挑剔惯了,自然难以下咽。 那人窥着君少优神色,又回身给庄麟取了条鱼来。自觉两人有话要说,便悄悄退至一旁,不再打扰。 庄麟将自己身上大氅解下垫在雪地上,向君少优笑道:“你过来坐着。” 君少优摇头说道:“夜里风寒,你还是穿着罢。” “我还得下河捉鱼,穿这么多行动不便。”庄麟说着,将君少优拉到跟前坐下,自己也随意坐了下来。默默吃着烤鱼。 寒风冷冽,当地坐了一时半刻,君少优便觉得寒浸浸起来。他披着大氅犹是如此,不免看向一旁的庄麟。只见其面色如常,身形伟岸,连个哆嗦都不打。 察觉到君少优打量的视线,庄麟回头笑道:“习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赤膊上阵乃是常有之事,何况我此刻还穿着冬衣。我是真不冷,你无需担心。” 言毕,还伸手握了握君少优的手,掌心一片温热,不像君少优,指尖冰凉。 庄麟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开口问道:“你最近还泡药浴吗?” 君少优不以为然,摇头说道:“行军赶路,哪儿那么多事儿。何况四十九天早就过了。” 庄麟接口道:“那药浴是孙神医配的方子,闲暇泡来也可强身健体。你身子亏损太多,经常泡泡总是有益的。” 君少优默然不语。此事他岂有不知,只是这会儿身兼官职,总不好折腾太过。好像唯他身娇肉贵,必须特殊似的。 庄麟莞尔,刚要开口说什么,陡然听到河中一阵骚动。庄麟心下一凛,连忙站起身来。 ☆、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