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养在身边聊以慰藉。如此看来,杨琼是甚为不幸,而他何晏之更是不幸中的不幸,和杨琼相配,倒也勉强算是同病相怜,一样伤心,两种闲愁了。
何晏之正在胡思乱想,只听得杨琼冷冷的声音传来:“怎么?你都看会了么?”
何晏之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杨琼:“宫主剑术独绝,我看得眼花缭乱,一时间便出了神。”
杨琼倒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沉着脸将长剑甩给何晏之:“你且先耍耍看,学会了多少便使多少。”
何晏之持剑而立,诚惶诚恐地看着杨琼,手心都开始渐渐冒汗。孰料,越是焦急,脑袋里却像裹了浆糊,竟连一招一式都想不起来。眼见着杨琼的脸色愈来愈不好看,何晏之简直欲哭无泪:“小人紧张得很,还望宫主提点一二。”
杨琼怒道:“平日里练功,也不见得你这般懒散。莫非今日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