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的时候收拾的,这睡衣有点薄就没拿出来。” “我那条细条纹领带呢。” “右上角。那领带不好看,右边第二个门有一条浅色的领导,适合现在的季节。” 别看秦九放不在家,家里的针头线脑他都知道在哪放着,萧竞都翻出来放一边,明天上班好穿。 “我洗澡了,挂电话了。” “洗澡你也不是洗手机,挂电话干嘛啊。护工吃饭去了,我身边没人,你和我说会话呗。” 萧竞按着免提开始脱衣服。 “今天不去串门子了?” “脑外科的主任今天不值班。” “你找脑外科的医生干嘛。” “你不容易头疼吗?我问问他有啥好办法啊。怎么捏捏缓解头痛啊。” 萧竞笑出声,这傻老爷们真会疼人。这段时间又是和这个医生成为朋友,和那个医生称兄道弟的,就是去偷师学艺,康复在家了就伺候媳妇儿。 秦九放听见皮带响。 “媳妇儿,你都脱了?” “恩。” 屋里窗帘拉着,萧竞也没有穿浴袍,全都脱了推开浴室的门。 “媳妇儿,咱们家镜子挺大的,你给我一张照片,就现在啥也不穿的照片。” “干嘛?” “小九儿今天想你了。” 萧竞坏笑着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小九儿也没眼睛,不用看照片。” 秦九放顿了顿,压着嗓子。 “媳妇儿,我给小九儿画俩眼睛行吗。” 萧竞爆笑出声,混蛋,小九儿要多俩眼睛那画面太诡异了。 “滚蛋,满嘴跑火车。” 拿着手机泡进浴缸,温热的水没到胸口,萧竞筋骨舒服,浑身肌肉放松,好长时间没这么舒舒服服的泡过澡了。 “啊,舒服。” 萧竞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水声哗啦,秦九放呼吸就变得发粗。 “你,你别撩我啊。” 出任务前的那一晚,可是从浴室开始的,萧竞特主动的坐在他身上,给他一个特别甜蜜又特别疯狂的夜晚。 住院两个月了,执行任务将近四个月,秦九放硬生生憋了半年,不尝过萧竞味道的时候,还能忍得住,这尝过了,食髓知味了,骨头都啃过了,小九儿早就精神抖擞了。 尤其是浴室门一关,声音传不到外边去,透过手机传到耳朵,直接就钻进心里,就跟有一个小爪子挠他的心尖。 “这人脑子里不想正经的,想什么都邪气。我干嘛了,我不就泡澡吗?真舒服,九放,好舒服。” 秦九放想起他们两口子亲热,每次嘬着小竞竞,他媳妇儿都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我那什么,我去外头转转。” 秦九放还不等萧竞说话,急急忙忙挂电话,萧竞把手机丢在一边,小样儿,这时候玩不死你。让你没事就喜欢脱我衣服,逮哪亲哪,尤其是最近几天,秦九放活了,会撒欢了,上班前非要亲,他总是带着吻痕去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