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爱她吗?”叶幸看着她有些憔悴脸问道。 “爱?”向彩青冷笑一声道,“他恨那个女人还来不及!可惜他不舍得那些钱,不舍得那些名利。他现在住的豪宅,也是他的岳父大人给他的结婚礼物。他和廖柔柔离婚,一个子都拿不到,他怎么可能为了我不要钱?!” 向彩青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你的意思是说,他太太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叶幸趁热打铁地套话道。 向彩青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嗫嚅着说道:“我只能说,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叶幸看了一眼陆许,两人眼中都有着一丝了然…… 他们两人离开之后,向彩青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不是有两个侦探去了你哪里?”电话那头,沈斌峰冷冷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逼得向彩青脸煞白。 “我警告你,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着。不要乱说话,否则——你知道的。” 向彩青慌张地丢了电话,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双臂,透过窗户看着楼下叶幸和陆许远去的背影,泪流满面。 …… 第二天,陆许在叶幸的软磨硬泡下,不情不愿地跟着他去了罗华芳的家。 罗华芳住的房子很破,典型的有五六十年历史的平房。一进门就是厨房,转个弯里面就是卧室。 陆许看着那阴暗潮湿的房间里一堆一堆的杂物,无论如何也迈不近脚。 叶幸附在他耳朵边上轻轻说道:“你要是不进去,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的房间变成这样。” 陆许浑身一震,用一种看着魔鬼的眼神看着叶幸,然后不情不愿地用手帕捂住了嘴,跨进了房间。 “嗯……你最近运气不太好,经常有血光之灾……”罗华芳用她那满是灰垢的双手仔细摩挲着叶幸的手骨,半眯着眼睛神秘兮兮地说道。 “是啊是啊!我最近大大小小的伤没有少受,还有呢?”叶幸现出一副彻底信服的表情,殷切地追问道。 罗华芳不说话,皱着眉头翻着白眼继续摩挲。突然,她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拼命抖了两抖,似乎正在接受什么“神秘的信号”。 叶幸挑了挑眉毛,看着她装神弄鬼了半天,也不开口催她。 罗华芳突然咬紧了牙,表情痛苦地说道:“你在找一个人,这个人,他原来属于你,可是现在却不在了。你和他的缘分已尽,却会有人接替。你们……你要离他远一点,不然你会有大难!” 叶幸听着罗华芳并不通顺的话语,脸上原本不屑的表情突然就收了起来,他沉下了脸色,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正在四处查看的陆许。 陆许用手帕捂着口鼻,拿钢笔一点一点翻检着水池周围那堆成一堆的锅碗瓢盆。似乎罗华芳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打扫卫生”,所有的东西上都堆着一层厚厚的油灰。 他的眼神突然落在了一堆碗筷中间,那里,倒着一个小小的药瓶。陆许用钢笔将药瓶拨了出来,只见上面已经被油污泡得模糊的字迹写着:“咪达唑仑(Midazolam)”。 俗称,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