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来倒过去地欣赏,他们家皮皮虾就是好看! 照片不好藏,刘昭就全压在褥子底下,小白龙那些封建迷信穷讲究第一次应验了,每天晚上睡醒来腰酸背疼,像被人压了一夜。 这边台上颁奖采访,主持人看4fun换了一水儿的休闲服,打趣他们,“你们这是拿奖就跑?连安可的机会都不给了?” 简右尴尬地摸摸鼻子,谁乐意趁那几分钟计票的时间换衣服呀,忒折腾了,可为了掩饰他,只好让大家都换了。 黄嗣以前接过不少采访和综艺,应对自如,“这得怪季轲,他编得舞跳着太累,安可不动了,不过4fun后面还有很多场表演,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们!” 作词作曲都可以字幕上名,但编舞不上名,黄嗣这是有心去顶季轲。 季轲抱着奖杯愣了一下,扭头朝黄嗣笑笑。 就这么一个小互动,粉丝们都疯狂了,黄嗣作曲,简左简右作词,季轲编舞,这团里的人各个都才华横溢!能不招人喜欢吗?! 主持人又撺掇着玩了一把现场猜双胞胎,黄嗣三次全错,季轲三次全对,底下的人快笑抽了,宋谨也拍着小白龙感叹,“没想到黄嗣居然跟你是一个水平线的……合住一个月了,还分不清楚谁是谁。” 小白龙没回话,纠着眉毛左拧右蹭,跟背后长了虱子一样。 “怎么了?” “标牌儿,衬衣领口标牌儿磨我脖子。” 宋谨乎撸住小白龙的脖子,把人半拉脑袋揽进怀里,拿钥匙串的指甲剪给他拆标牌儿,现场灯光不足,他们靠近门口也不亮堂,只能小心翼翼地放慢动作。 宋谨一边剪一边笑话他,“好衣服反而穿不住了?这什么毛病。” 小白龙特委屈,“我以前穿得那些也不带标牌儿啊!” 黄嗣正在台上讲致谢词,“首先要感谢4fun的队友,谢谢我们彼此的默契和信任;还要感谢场内场外的观众,谢谢你们对4fun的支持;最后,我想感谢的是——” 黄嗣的眼神落向后排角落,那里坐着宋谨。 可宋谨正跟小白龙抱成一团儿,俩人跟拗藤似的亲密紧实,狠狠戳疼了黄嗣的眼珠子,他当初被宋谨婉言拒绝也没觉得这么伤自尊,就一个傻乎乎的大保镖,除了一身肌肉啥也没有,凭什么让宋谨喜欢? 简左顺着黄嗣的目光瞅过去,轻轻撞了一下简右,兄弟俩怼了个眼色,明白了,也都有些惊着了…… 主持人看黄嗣卡了半天没说话,圆场道,“最后这个人肯定特别重要?” 黄嗣垂下眼睛,淡淡地说了句,“……嗯,感谢公司。” 后面的几句问话,都是简左和简右抢答了,4fun第一次的舞台荣耀收场,实时热搜和新闻话题度都超过了关门炒作新专辑的T.D。 组合庆功宴上宋谨缺席,小白龙把人护送到狗仔的视线范围之外也撤退了,小助理美不滋地甩着一张卡,“快,商量商量去哪儿?宋哥说了,让咱们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随意,今天不限制行程,不限制消费!” 季轲问,“宋哥呢?” “他说公司有点事情,让咱们自己玩儿更自在。” 黄嗣哼了一声,台上勉强撑着的笑脸彻底垮了,“咱们自在?我看他是为了自己自在。” 在现场都跟那小白脸抱上了,没准这会儿按捺不住跑到哪里约会去了,人家就烦他们这一溜儿的电灯泡,破坏恩爱气氛。 简左简右对视一眼,搭茬儿把话题带过去,选了个游乐场包场,四个人带小助理在里头撒欢地玩,黄嗣从头到尾就盯着暴力游戏,打地鼠打得游乐场经理都心疼了,我的哥那都是塑料玩具啊,你用得着跟砸仇人脑壳一样吗?! 4fun这边自娱自乐,外界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黄嗣和双胞胎兄弟回归,新人舞王闪闪发光,海程外宣部用尽一切资源帮4fun造势,把T.D的新闻全挤掉了。 T.D刚刚结束练习,周润以前在场上的舞蹈经验少,明显跟不上其他成员的步伐,被舞蹈老师训,被队长郑耀训,憋了一肚子的冤枉气。 廖雅言在的时候走抒情风,怎么他一进来就又换回了舞曲? 周润精疲力竭地坐在更衣室,刚掏出手机打算发一张微博照片博好感,就被猛弹出来的热度话题吓了一跳—— “4fun一鸣惊人拿下NS月度冠军”、“黄嗣低调结束单飞时代”、“选秀人气双胞胎加入4fun”、“4fun新人舞王季轲霸气登场”。 季轲?不可能? 可这名字特殊,同名同姓似乎更不可能。 周润觉得眼睛发晕,咬牙点开了一段现场视频,开场时季轲的面具随着旋转一闪而过,惊出他一身冷汗,喉结猛咽几下才喘息出来。 可当季轲摘下面具,踩碎束缚,烟火齐发满场欢呼的时候,周润彻底慌了,手机从长凳缝隙摔下去,屏幕裂出一圈蛛网。 他没见过这样意气风发、自信满满的季轲,脸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周润抹了一把脸,捡起手机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可对方没有在响第一声时就迅速接起来,回应他的只有冷冰冰的女声。 空号…… 季轲真的背叛了他,选择了海程和4fun,选择了他的对立面,选择和他做对手。 周润突然有些恐惧,他眼里的垫脚石转瞬就成了棱角闪烁的硬钻,就好像他曾经藏着掖着的一个秘密武器,终于被别人大大方方地摆在面前调转方向,随时都会炸伤他。 郑耀洗了澡进来换衣服,看见这人还在脸色苍白地发呆,骂道,“你要是连这点儿练习压力都承受不住,趁早从T.D滚蛋!” 周润僵硬地回道,“我可以的……我肯定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