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症状,宋谨给体贴的亲妈臊得,头都不敢抬了,恨不得钻进面碗里。 三个人刚吃几口,门铃又响了,方崇站在外头抱着孩子,西装外套给刑乐乐搭在头顶遮阳,自己被晒得一头汗。 刑乐乐一看见刑厉坤和宋谨就乐了,吭哧吭哧地要人抱,嘴巴特甜,喊着乐乐想你们啦。 孩子肚子里咕噜叫,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见宋谨就差流口水了,想吃小婶做的饭,爆大虾、炒核桃、糖醋里脊、松鼠鱼! 宋谨自个儿站都打晃悠,刑厉坤哪敢让他抱,一把把孩子抢过来猴脖子上,单臂扶着,宽阔的肩膀把邢乐乐撑得稳稳当当。 宋谨咳嗽一声,脸红了……昨晚上刑厉坤也这么架着他在卧室瞎闹,差点儿撞吊灯上。 刑厉坤逗孩子,宋谨就招呼方崇,“进屋,正好赶上吃午饭。” 方崇摇头,笑起来还是和和气气的样子,脸颊嵌着一颗酒窝,“不了,我还得回公司,准备一下新组合签约的事。乐乐学校停电了下午没课,刑总那边忙不开,就让我接孩子了……我想着,还是交给你们比较妥当。” 刑厉坤跟宋谨面面相觑,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又都糊涂了…… 刑则啓身边不缺人,点名叫方崇,明显接孩子其次,是想扯幌子见见心上人……可方崇这意思,不乐意见刑则啓? 这俩人上回还好好的,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刑厉坤眼尖,立刻就瞧出不对,问他,“崇哥,你走过来的?车呢?” “车是公司的,我这不是公干,不方便开。” 这话简直意味深长——公司,那不就是刑则啓的么?一家子人还分墙里墙外? “我走了,你们快去吃饭。”方崇朝孩子招手笑笑,乐乐嘟着嘴,“方叔叔再见……” 这边撬不开缝,刑厉坤就给刑则啓打电话,刑则啓听说方崇把孩子放在这边,反应也很平淡,只说了句下午让助理来接。 “哥,你和崇哥到底怎么了?” 刑则啓没回答,直接挂断了。 刑则啓从来独断专行,公事私事不容人插手,亲爹不行,亲弟弟也不行。 刑厉坤实在摸不透这俩人,明明知道对方的心思,怎么就不能各自朝前走一步呢? 他是真有点儿后悔,要是上次过年的时候他没开门当灯泡,刑则啓那一嘴吻下去,没准儿事情就成了…… 等回过神,刑乐乐已经开始跟宋谨撒娇了,“小婶,乐乐要吃好吃的!” 宋谨捏捏小孩儿脸蛋,“好,乐乐想吃什么?” “松鼠鱼!”邢乐乐骑在刑厉坤头上使劲儿摇,“吃鱼、吃鱼!” 宋谨,“……” 有鱼,但家里那条是红烧的。 “行啊,”刑厉坤坏笑,朝不远处的小池塘一瞥,“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鱼了。” 刑乐乐一来,宋秀芝也跟着高兴,老太太稀罕小孩儿,把刑乐乐抱在怀里喂,刑乐乐吃两口不要了,奶声奶气地说,“奶奶您也吃——” 孩子干净、漂亮,长得跟个瓷娃娃似的,懂礼貌嘴又甜,简直让宋秀芝疼到了骨子里,一听说是刑厉坤大哥的小孩儿,那就更喜欢了,一直感叹老刑家基因好,瞧小乐乐生的多精神! ……我家小谨怎么就不是个女孩儿呢?要是能和刑厉坤有个孩子,小日子就更完满了。 宋谨被老太太盯得,浑身别扭,脊背骨窜凉气儿,麻利吃完饭把一老一小哄上楼午睡。 他坐在沙发上,想着刚才宋秀芝抱着刑乐乐不撒手的样子,突然间有些愧疚,宋秀芝含饴弄孙的愿望,他这辈子都无法实现了。 刑厉坤把人搂进怀里,粗糙的视线烫着宋谨,“宝,想要孩子?” “???” “让我每天多操几遍,没准儿真行,我这杆枪可不一般。” 刑厉坤眼神往下落,裤裆鼓匏匏的,特有说服力。 宋谨咬牙切齿,“你他妈也不怕磨坏了报废!” 刑厉坤,“这叫正常操练,憋久了才容易生锈。” 下午林景熙准时进院子钓鱼,身边依旧站着沉默高大的男人。 串鱼饵、递饮料、放水桶,从头到位一声不吭,像一道坚实安稳的影子。 “有一条特别大的……怎么没了?”林景熙皱眉,“毅哥,鱼是不是少了?” “没有。” 林景熙还要较真数一遍,被熊毅劝住,“阿景,鱼是我买的,有多少条我最清楚。” “……”林景熙瞪他一眼,嘴角绷不住笑,也懒得计较了,甩竿钓鱼。 钓了放进水桶,临走的时候再全部倒回去,林影帝单纯图个乐子。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熊毅拎着水桶翻进院子,往池塘里添了两尾新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