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他绝对要揍人了,那是我亲媳妇儿,老子的人,能让别人随便看吗? 宋谨一开始还别扭害臊,换好了衣服都不好意思出来,后来想了想,小时候在澡堂子里,他不也光着屁股到处跑,和一群大老爷们挤着抢莲蓬头,看就看了呗,又不少块肉,就大大方方出来了。 刚才气氛还剑拔弩张的,这会儿刑厉坤跟夏俊蹲在楼梯拐角嘀嘀咕咕,又拿奇怪的眼神瞄他,刑厉坤喉结滚动,嗓音里闷着笑,“真的?” “别的我不敢说,这方面你得信我。”夏俊坏笑,“怎么样,你赚了?” 刑厉坤磨牙,“就是你不说,老子多试几次也能试出来。” 夏俊挤眉弄眼地臊他,“我要是不说,你丫舍得往开了操吗?” 刑厉坤重重哼了一声,没说话。 夏俊又问,“哎,我送的那张水床呢?” “爆了。”刑厉坤望着宋谨,嘴角滑开了一个得瑟的笑,“连一趟都没撑住,水货。” 这话给夏俊气得,抬手就削他,“那水床我排队订了好几个月,自个儿都没享受过,怎么就成水货了?你他妈是人还是熊?!” 夏俊骂完了,又开始同情宋谨,还好身怀名器百操不松,不然早晚要被弄漏了。 啥锅配啥盖,刑厉坤栽在宋谨身上,栽得太合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名器,你们懂?【邪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