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慢往里顺,最后倒腾得两个人满身大汗,才成功送进去了三根指头,彻底开了春荒了。 宋谨喘得厉害,憋了一脑门子的汗,抱着膝盖窝颤颤嗦嗦的,在水床上面打晃悠。 刑厉坤看着媳妇儿在他身子底下门户大敞的浪样儿,手里的润滑剂直接捏爆管了,指缝里黏糊滑腻的东西,被他粗鲁地攥到阳具上,通红硕大的肉头泛着油光,连带着后头粗长的茎身,饱满的囊袋,一块儿翘开了宋谨七上八下的心。 屋里的空气粘稠滞动,带着摧毁前的高热重压,坠落前的尖啸嘶鸣。 刑厉坤硬梆梆的腹肌挨着宋谨,鼻尖揉蹭他的乳头,炽热的呼吸在宋谨胸口烧出一片荒芜。 宋谨的眼前,就剩下这人黑眉厉目的一张脸,在狂风巨浪里牢牢盯着他。 刑厉坤重重挺进去,撞出了宋谨的半个魂,撞得宋谨屁股上的肌肉颤缩,滚烫紧实的肠肉奋力吸裹绞杀,让刑厉坤坚硬的阳具筋络涌动,瞬间又暴涨一圈。 宋谨面孔扭曲,咬着牙颠了几下,疼痛从后头直劈脑仁儿,整个人都疼懵了。 可这份疼,也终于让他踏实安稳,一双手捞住刑厉坤汗湿的脖颈,张嘴狠狠咬住这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