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硬气地站起来。 刑厉坤一身肌肉因为发力涨出深红色,汗水反光、筋脉浮现,喘息时厚实的胸肌、腹肌缓缓起伏,满溢着男人的性感,山一样坚硬的脊梁和宽阔的肩膀割断了双胞胎的进攻,把小白龙完完好好地罩在了身后。 他第一次打得这么累、这么狼狈,在媳妇儿跟前丢了面,却没委屈了自个儿的兄弟。 刑厉坤接下蓝裤衩的臂抽,锁住对方的大臂使用屈服技,又一侧头,闪过了黄裤衩的冲刺滑梯踹。 蓝裤衩的肩胛骨被折成诡异的力道,直接卸掉了大关节,躺在地上一阵鬼哭狼嚎。 黄裤衩的一条腿撞在围栏上,被小白龙踩上膝盖,一脚踢中下颚骨,整个人往后翻了半圈,吐出一颗和着血的碎牙。 小白龙捂着肋骨撒娇,“哎呦坤哥,您可快着点儿,我不行了……” 刑厉坤笑骂他一句,放开了蓝裤衩,呼噜一把糊住眼睛的血,慢悠悠地走到了黄裤衩跟前。 黄裤衩看着刑厉坤有点儿发抖,挣扎着还要再站起来,被刑厉坤猛地按住了胸口。 刑厉坤拾起他刚才揍裂了小白龙肋骨的那只手,眯着眼,面无表情,突然嘭得一声砸穿了承压极大的胶木板。 黄裤衩的手卡在碎裂的口子上,被木茬儿扎进皮肉,染了一片的红,刑厉坤站起来,甩了甩手背上的血珠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看台底下极静,偌大的地下格斗场里,只有刑厉坤坚实的脚步声,和美国双胞胎高高低低的呻吟。 一秒、两秒、三秒,没有压肩就结束倒数,他们赢得干净漂亮。 台下爆起了潮水般的欢呼,服务员这才后知后觉地拉了撞铃。 宋谨僵在那里,居然有些鼻酸——这就是他爱的人,强大、坚韧、讲义气,顶天立地的一个爷们! 可也是这个人,能搂着他冰凉的手脚暖被窝,能给他兑一杯温热的刷牙水,能陪他妈坐在院子里搓一下午的玉米粒子…… 刑厉坤把小白龙塞给服务员照顾着,大步朝宋谨跑过去。 小白龙在后面骂,“我操,坤哥,不带你这样的啊——” 后面的刘昭哼了一声,把筹码丢给服务员,让他兑好打在自己账上,也提前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