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盼着天下太平,根本理解不了暴力美的世界。 他突然特别理解刑厉坤他哥和他老舅,这么一个定时炸弹搁在身边,当然是能拆就拆啊,好好掰整丫的! 两个人说了一阵,又沉默下来,一罐接一罐的喝酒,不光把便利店拿来的喝光了,连冰箱里的存货也洗劫一空,大冬天里捂着暖气喝冰酒,倍儿爽。 宋谨这次喝了很多,却没怎么上脸,到下午五点整,眼神清明地站起来走进厨房,握着一把大葱说,“我洗菜去,晚上吃鸡蛋面。” 刑厉坤眼睁睁地看着他去了卫生间,里面哗啦啦一阵抽水马桶的声响。 宋谨甩着葱从里面出来,乐滋滋地说,“成了,我再弄点儿水下面。” 刑厉坤跳起来,把葱拽了一扔,给人哄到沙发上坐着,“祖宗,咱叫外卖成么?” 总不能真的抱着马桶当饭碗?这也太恶心了点。 宋谨不高兴,捏着他的嘴拧了一圈,“这龙头不好使,拧不出水。” 刑厉坤,“……” 紧接着,宋谨的手往下探,“幸好还有一个龙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