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通话,面色惨白的冲出了卧室,入眼是没有任何变动的客厅,可是想象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男人并不在,想象中在厕所龇牙咧嘴揉胸口的男人没有,想象里在厨房偷吃零食然后回头对他笑的男人也没有! 他忽然慌了,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阿水?!!”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人回答。 “霍水!你在哪?!”小正太缓慢的生长自己的骨骼,被阳光投影在地上的影子也渐渐拉长,不多时,一个金色卷发的青年便失魂落魄的出现,蓝色的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该死的,你不要和我闹!听到没有?” 青年慌张之下根本就忘记了男人已经失去了精神力,别说伪装气息,就是就是藏在柜子里都能够被人发现! 他将整个房子都找了个遍,根本不敢去想那种最恐怖的可能,只是一味的哄男人出来,让他别和自己捉迷藏。 等到他再次回到卧室,夏佐沉默的坐了一会儿,才忽的看见枕头旁有一张薄薄的信纸,被折叠了一次,略略掩盖住里面黑色的字…… 他将信纸拿起,突然脑袋极疼,明明已经猜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却死活不愿意相信,现在拿着这章轻飘飘的纸张,却恍若千金,连翻开都没有勇气。 青年浑身发冷,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才将纸张翻开,那纸张拆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好像嘲笑着独自留在这里的人,抱着多么可笑的奢望,等待一个回头。 男人在上面写了很多东西,比如自己的能力,比如自己对这段时间的感受,最后还有一声抱歉。 ——抱歉,都是我的错。 青年咧嘴一笑,金发遮住了他的眼,将信纸捏的皱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青年将信纸缓缓的撕了。 ——你不是真的爱我啊夏小佐,所以,别找我了,这对我们都好。 碎纸片掉落在地上,飘飘扬扬的像是大片雪花,而青年倒在床上,小臂遮住了他的眼睛,另一只手紧紧的掐着自己曲起的腿,很快便扭曲的掐出血痕来…… 他根本就没有把信中的文字看进去,只是抿着薄唇,脑袋一片空白,想到了昨天夜里男人还和他亲吻,还可以摸他们的宝宝,还可以笑着讨论明天一大早想吃点什么。 想着他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