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正太脸颊绯红,湛蓝的眼睛里倒影着大床上极度香艳的一幕。 一个只着上衣的男人口含口球,蒙着双目,双手被绑在床头,身体柔软的被折上去,脚踝和手腕绑在一起,将肥美的臀部暴露在昏黄的色情无比的灯光下。 那臀瓣水光仄仄,肉穴一张一合,隐隐能露出鲜红的肠壁,勾引着一切欲望的奴隶…… “哈……唔……”大概是嫌还不够色气,男人身体一颤,从那不断收缩的蜜穴里流出一股淫液,分身配合的也射出精液,刚好射在男人自己的脸上,星星点点的装饰着那张并不惊艳的脸蛋…… 正太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摸在了男人肥美的大屁股上,然后顺着那性感的股沟滑进那湿漉漉的后穴里。 071:卡西欧……我疼…… 湿漉漉的浴室里,花洒拼命的喷出冰凉的水珠,光滑的地板上是一大片大片的水洼,空气里满满都是不同于那些迷情喷雾的香气,这是一股夏佐就是绞尽脑汁也无法形容的味道,好闻的让他上瘾。 发出这样勾人味道的是个神情恍惚的男人,他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凉的地上,肌肤被水珠砸的满是水花,如同细密的汗水,在那滑腻的皮肤上滚动。 男人漆黑的瞳孔比那一头乌黑的发丝更加惹人注目,好像里面有无尽的情意,而情意如今被一把火点燃,烧的尽兴,也浓烈的仿佛要将身边的一切都拉入这泥泞的欲望深渊。 夏佐看不懂男人。 可是这不妨碍他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的睡不着觉。 夏佐不懂霍水,他至今也不知道男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惹了那么多的麻烦,为什么骗人的话张口就来,为什么对谁,都脉脉含情。 但这也并不妨碍夏佐凭着自己一腔探知欲打入内部,和这样奇妙的男人混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男人不是个好人,夏佐早就看出来了,他对谁都只是表面上的,他从来不会真正喜欢任何人,除了他的弟弟休。 不,夏佐其实还怀疑休根本不是男人的亲弟弟,哪有弟弟看哥哥是那样的眼神的? 夏佐看惯了自己那一连串的兄弟你虞我诈,死去活来,也见过平常兄弟的相亲相爱,但是这样超出认知范围的亲密根本不是亲情…… 那是暧昧。 “啊……好热……唔……好难过……”男人手指揉着自己肿胀挺立的乳尖,食指和拇指指腹毫不留情的搓揉着那几乎破了皮的乳蒂,比常人要更大一圈的乳尖颤颤巍巍的在男人手心搓揉着,带来强烈的快感和致命的电流刺激。 男人的另一只手往下伸去,急躁不已的撸动着自己分量正常的性器,但却没有多少耐心,那艳红的龟头只吐出了一点点白浊就直挺挺的怎么也出不来,男人便立即转变了战略手段,分开自己那双笔直的大白腿,沿着那会阴处的软肉挤进那臀瓣见隐秘的穴口…… 穴口呈现出可人的颜色,仿佛是刚开苞的花骨朵水淋淋的脸褶皱都无比诱人。 男人的手指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粗暴的插了一根指头进去,而后又迫不及待的挤入了第二根手指,指头搅拌着里面柔嫩的肠肉,蠕动的穴口更是死死咬住那两根指头,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男人大约非常清楚自己的敏感点在哪儿,可却不太敢碰,眼角不过片刻便湿红了起来,大口大口呼吸着灼热的空气,然后发出淫乱的呻吟…… 霍水隐约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是的,他正在自慰,他自己的手正掐着自己又痛又涨的乳尖,另一只手正摸着自己已经生育过一个蛋蛋的生殖腔,在那敏感的要死的薄膜处抚摸。 柔嫩敏感的小肉瓣膜一直紧紧闭合着,经过上次惨无人道的提前生产,小瓣膜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排卵了,瓣膜深处的孕宫休养至今,一被刺激,便如同被打开了阀门的洪水,一股股热浪和难耐的排泄感铺天盖地的卷席男人的神经…… 生殖腔附近便是那经常被亵玩的前列腺,这个小地方如今的风光都被生殖腔抢走了去,时常无人碰触,只得附带着才有抚摸,而在还没有被改造出生殖腔前,男人这地方也不知道被弄的有多骚浪敏感,如今霍水不敢自己去摸生殖腔,便再次将毒手触碰上了那前列腺,指尖由于该修剪了,此刻便犹如尖锐的利器刺刮着那软肉,弄的男人自己一口气提不上来,惊喘一声,释放了出来。 这迷情喷雾着实霸道。 夏佐在找到男人的时候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不安分的老妖精谁都不靠就射了出来,现在把男人搬了个地方让人冲水把欲火压下去,谁想更过分的开始自己玩弄自己的后面。 夏佐也不知道是气的满脸通红还是不好意思。 他见男人很快再次硬了起来,连呻吟都带着哭腔,皱着眉就要上前不管不顾的去再加几根手指进去祸害那柔软紧致的蜜穴。 夏佐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小正太模样的他走过去,小手捏住男人的手腕就往外拉,只见男人从那蜜穴牵扯出如同蛛丝般的粘液淫水…… 这画面,性感的太不像话了! “啊……我要……唔……帮帮我……”男人声音粘腻的能滴出水来,不让他去碰自己的下边,便径直将那刚在淫窝里捅过的还沾着粘液的指头放进嘴里,舌尖仿佛是习惯一样,舔过那指缝,而后深喉…… 夏佐顿时喉咙发紧,那小小的手掌轻轻摸了一遍男人那饥渴的小穴,只是轻轻一顶,小穴就像是有吸力般一点点的将夏佐的小指头吞进去。 每吞一点,男人就像是喟叹般发出缠绵的声音。 夏佐觉得自己真是快要疯了…… “该死,你以为这样诱惑我,我就会原谅你居然把我卖了的事实吗?!” 男人听不见,霍水只知道自己里面滚烫难耐,他需要更大更粗更有力的东西,好好的干他,让他解放。 他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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