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成为了顾雨山的逆鳞。这逆鳞,足以让他毁灭。 当细作的传言在岳陵城沸腾时,顾雨山正在前线迎敌。 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沈副官时,顾雨山战罢归城。 当在军法处看到奄奄一息的沈良玉时,顾雨山失控了。 闯了军牢,伤了狱长,犯了军法,抗了军令。 两百军棍,是赵蒙和对他的手下留情;林戈对顾雨山心房的问候,是花繁对赵蒙和的懂;将沈良玉禁于听香阁,是顾融对这些孩子的仁慈。 赵蒙和是及其护短的。 顾雨山闹的事,消息全然被他封锁。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而这二百军棍,也是赵蒙和关了军法处的门,亲自执行的。 就连井沢和江一舟,也只知顾雨山重伤在身,不得探扰。 赵蒙和护短是顾家军公开的秘密。用赵蒙和的话说,这两人是他赵蒙和的兵,是赏是罚,都是他赵蒙和说了算。就算是该死,也得他赵蒙和才能杀得。 这是两人初来军法处时,赵蒙和当着众人说的话。这众人里,包括顾融与孟善卿。 毫无意外,全城只知顾雨山出战受伤;只知沈副官抵不过刑法伤死军牢,只知他变成了栖墓园的一块墓碑。 却没有任何人去问顾雨山伤在何处,更无人验证那沈副官的衣冠冢。 顾明山寸步不离的陪护,孟荷生一刻也不消停的聒噪,直到顾雨山从昏迷中挣扎过来。这期间,赵蒙和没有来看他一眼。 直到顾雨山勉强起身,不知好歹的泡在池子里栽种红莲,赵蒙和才出现。 凉亭中的顾明山听不清两人在谈什么,也许他们什么也没谈,他们听到的,只是春风拂过水面的涟漪声。 就像现在一样,初秋的晚风踏过满池荷叶,沙沙吟唱。 十年前,赵蒙和的离开,阁主开始了对沈良玉的十年守护;而花繁的一笑婚约相赠,算是替赵蒙和,护了孟荷生的逆鳞。 花繁开始了十年的流浪;孟荷生回了浔阳城,乖乖做了十年的将军。 十年过去了,那个被用来记录年龄的数字都增加了十。 十年后,赵蒙和的离开,又让让那些因他而相牵连的人在岳陵城相聚。许了花繁一个赵临川。 孟荷生的了三分之一是花繁,三分之一是赵蒙和;顾雨山却成了赵蒙和。 再多的十年过去,赵蒙和的数字,只会停在三十三。 这次,赵蒙和是真的离开了。 顾雨山望着满池的荷叶,无需供养红莲花朵,这些荷叶茂盛的过分,完全掩藏了下方涌动的暗流。 “良玉,他不会再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的废话连篇: 赵蒙和与花繁完结撒花~~ 现在流行吃桃子,水蜜桃毛桃油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