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看着怀中的溪苏气息微喘,面泛狭红,瞬间心中一阵得意。舔着嘴唇回味着,还不忘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坏笑道:“溪苏,这梅云里真香。” 溪苏见这他早已面红耳赤,却也不再挣扎。生怕再有任何动作都招来“杀身之祸”。 厚颜无耻这四个字,怎么写来着?没关系,全写在叶红蓼脸上了。 赵临川端起手中的梅云里,皱着眉犹豫了片刻,总觉得味道应该不对,还是放下了。 刚才某些人行苟且之事时,他品了另一块月饼,红豆沙的,配倚梅茶更好。 来到军营的江一舟,径直去了军医处。在江一舟意料之中的是,林戈正醉得酣然;江一舟始料未及的是,迷无正靠着一旁的墙壁站着。 “呦,四爷!” 林戈一见江一舟,撑着桌子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江一舟。口中乱念着:“四爷,可是要陪林戈喝一杯?” 江一舟即可向前扶着站将不稳的林戈,不顾他的絮叨转问迷无:“迷无,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军法处,不知在做什么,我便邀他来这里陪我喝一杯。” 没等迷无回答,江一舟抢着答道。 “没想到他竟然死活不喝。难不成是和尚不饮酒的?” 林戈又冷哼一声,念着:“杀戒都破了,还守着这酒戒何用!以为这样,佛祖就会宽恕么?” 迷无盯着林戈,表情阴冷无比。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莫名的慌乱。 江一舟半扶半抱,将林戈移到一旁的座椅上,替他倒了杯茶水。 “迷无本就不能饮酒的。” 江一舟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迷无解释。只是迷无毫无酒力,一向滴酒不沾,这是事实。 但这个事实,林戈亦是早就知晓的。 如今这般借酒乱语,到底是为何? “四爷知道的还真多。” 林戈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冲了本就没醉的酒意。单手撑在桌面上,昏昏然闭上双眼,不想看这他林戈不小心策划的始料未及。 明明彼此心思昭然若揭,却偏偏装作一无所知。 “嗖”的一声,窗外绽放了一朵迟来的烟火。迷无下意识的身子侧向墙面,双臂死死的抱着,身子不住的发抖,半弯着蜷缩在那里。 林戈半眯着眼假寐,偷偷看向江一舟。 江一舟怔在原地,眉头紧锁,神情复杂。 颤抖的无法控制的迷无,双耳被一双温柔的手掩住。 那人在身后柔柔的念着:“小离别怕。” 迷无没有回头看,他不敢回头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不知道这附在双耳的温暖是否真是存在。 他只觉得一股暖流传遍他整个身子,颤抖不已的身子缓缓平静下来。 十几年来,第一次如此平静。 迷无觉得,若是佛祖可以宽恕,那,这一定是被宽恕的感觉。 可是,他不敢奢求佛祖宽恕,他更不敢奢求内心的平静。 对迷无来说,这片刻的安宁已是罪过。 迷无闭上双眼。罪过也好,宽恕也罢,就这一刻,可不可以让我贪婪一次,就一次? 江一舟感到,有液体滴落的声音。 林戈,谢谢你。 林戈本是想去听香阁噀酒,路过军法处看到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迷无,好奇心加爱管闲事的天性,迫使他将迷无扯回了军医处。 记得江一舟喝醉时提起过,曾经有个小孩,跟叶红蓼很像。 他们一样的固执顽强,一样的闯祸惹事,一样的……害怕烟火。 林戈暗暗嘲弄自己,这爱管江一舟闲事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戒掉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的废话连篇: 给小六加了鸡腿~~别问小六跟谁学的,???,, 江一舟从始至终都护着小六*,°*:.( ̄ ̄)/$:*.°* 。 操心的我戈,发现了迷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