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能对那军棍带来的剧痛有些微的躲避,但是双臂被压的太死,上身根本动弹不得。下身的每次扭动,都换来更加剧痛的一棍。 叶红蓼极力忍着,消化着身后落下的剧痛,喉间不住发出“嗯嗯……”的声音。 方才井沢还在迟疑,但是看顾雨山这般打的架势,根本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军法处执行军法,若是想要手下留情,只消重重打下,军棍抬起时拖动肉皮,这样扯开皮肉,一则可以撕破皮肉,将皮下瘀血排出;二来,如此行刑则更见血肉模糊,在旁人看来,更加严厉。 但是顾雨山这种打法,重棍落下,落处抬起,力道更大不说,丝毫不损皮肉,生生打出皮下瘀血。 表面看来并不严重,实则受刑者更加剧痛难忍,且只得生生将这皮下瘀血打破,此时皮下肉早已是烂肉。要等烂肉全部结痂,新肉长出来以后,才能痊愈。 顾雨山为将军前是掌管军法处的,这种打法他自然知道。他这般行刑,当真是要了叶红蓼的命不成? 井沢暗吸了一口凉气,循了一旁江一舟,从江一舟眼神井沢明白,他也开始担忧了。 更加焦急的还有立在一旁的顾城,眉头锁得不成样子,急切的探向江一舟这边。 江一舟对顾城点点头,顾城即可会意的撤着身子离开了军法处。 纵然叶红蓼练就了吃痛的本领,也敌不过顾雨山的毫不留情。 执法的记棍士兵报数到三十五的时候,叶红蓼身后已肿起了高度,上身的衬衫已被吃痛的汗水浸湿了大片。 地上噼里啪啦滴着的,是剧痛逼出的汗水和泪水。 “啊……疼……将军……将军饶命……” 叶红蓼没头没脑的哭喊,换来的却是顾雨山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军棍。叶红蓼使尽浑身力气抬起头探向江一舟,满眼泪水的哭喊着:“啊……四哥……救我……四哥……” 江一舟还没开口,只见顾雨山手中的军棍已停,抵着叶红蓼臀腿最红肿的一处。 叶红蓼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无法回头,看不到顾雨山的表情。但是从江一舟的表情来看,定不是好的。 顾雨山摆手,示意压着叶红蓼的两个士兵松开。 叶红蓼没想到被绞着的双手瞬间解放了,他试着稍微活动了下双臂,还没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红蓼,你给我听清楚。你若受不了这三百军棍,就立马给我提起裤子滚出顾家军,从此再也不准踏进军营半步,你叶红蓼再也和我顾家军没有半点关系。” 顾雨山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若想要穿回顾家军的军服,就给我老老实实吃了这三百军棍,不准求饶。” 叶红蓼止住哭喊,换成了不住的抽泣,顾雨山的一字一句,比军棍更加沉重的抽在自己的心上。 叶红蓼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握紧刑凳的支腿,眼中的泪水依旧滑落,如视死如归般决绝。 顾雨山见他如此突如其来的安静,语气多了些缓和:“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可想好了。” 叶红蓼盯着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地面,咬咬牙,一言不发。 死就死。 顾雨山见状,毫不迟疑的重新挥舞起军棍。 “我顾家军的军服,脱下容易,想要再穿上,就得看你有没有命来穿了!” 叶红蓼明显感到,相比方才,这次顾雨山使了十足的力气,势必要抽尽自己的最后一口气。 叶红蓼双手扣紧刑凳,不哭不喊,不发一丝的声音,咬着嘴唇,极力控制着翻涌在喉间的腥甜。 刑法处,在此陷入沉寂。只听得军棍落在骨肉上的沉闷。 叶红蓼觉得,这声音像是自己生命逝去的倒计时,更像是黄泉路上相伴的哀乐。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的废话连篇: 将军打小兵(?)小六对不起了 真想看看将军大开杀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