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林戈依旧眯着眼,但是这次扫向的,确实安坐在一旁的江一舟。 江一舟那般镇定自若,让林戈好生不爽。 “这点小伤,还不能把我怎样。” 叶红蓼嘴上说着,可是脑袋却也不敢再向上抬起一分。 叶红蓼这样的回答,更让眯着眼的林戈收了嘴角的玩笑。 林戈确信,自己刚才的话他们二人早已听懂了。 叶红蓼大闹军牢卸了军服这件事,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很大可能会要了叶红蓼的小命。 如今江一舟不闻不问,叶红蓼不管不顾。怎么还是他林戈一个于顾家军和顾府而言都不想干的外人来操心? 这顾府的人都是怎么了? 林戈抬起下颚,斜视着刀下的叶红蓼道:“六爷离了我这诊所,是要去哪里?顾府?不敢回;溪宅?不敢去。” “谁说我是不敢去!” 叶红蓼咬着牙顶向林戈手里的手术刀,叶红蓼头抬得贸然,林戈还来不及收手,颇为锋利的手术刀准确无误地点进了叶红蓼的眉心,一滴鲜红的血滴顺着叶红蓼的眉心流下。 “啊呀啊呀,六爷莫要激动嘛。” 林戈脸上换上一贯的嬉笑,手中的手术刀也不着痕迹的收回,藏进胸前的口袋里。 叶红蓼的脑袋并没有因为林戈手术刀的移开而更向上抬起,反而略有些低沉。 “我只是……”叶红蓼小声嘟囔着。 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去…… 不知道溪苏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溪苏的病是不是和自己有关,不知道溪苏还想不想看到自己,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那些图谋不轨的念头……还有在饮漓苑所做的一切,不知道溪苏,能不能原谅自己。 林戈说的没错,自己真的是不敢去。 可是不去,更是煎熬。 溪苏就像是这猝不及防的眉心血,滴进双眸,溶在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的废话连篇: 小六你就可劲纠结O(∩_∩)O~ 我戈还是好心的,不想见人受伤所以才屡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