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台上溪苏在备着药材,这药的味道叶红蓼再熟悉不过。 “溪苏,这药是给谁的?”叶红蓼问。这药是用来预防风寒用的。平常若是出城巡查,溪苏定会熬给自己喝。 “赵长官昨夜感了风寒,此药……” “我去煮。”不等溪苏说完,叶红蓼抓了药就往后院走去。 叶红蓼不知是因为这风寒的罪魁祸首是自己,还是因为士兵消失的事迁怒与赵临川。 总之,见不得溪苏给别的人煮药。 叶红蓼用力摇着蒲扇,药罐里不住的冒出白烟。 他承认,喝了二十多年溪苏煮的药,竟然连煮药都没学会。不知之前给顾明山煮的药,他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溪苏放心不下,便到后院来看叶红蓼煮药的情况。 药包随意散落,药罐里的药溢了出来,洒了一地。煮药的火哄哄燃着,像是不熬干罐里的药材誓不罢休。 这情况,和他想的差不多。 “你这是在煮药,还是在打仗啊?” 叶红蓼早就听出了溪苏的脚步声,不用回头看也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愿意回头看溪苏一眼。 “以后不要给别人煮药。” 叶红蓼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对溪苏用这种语气说过话。这话听起来,像是命令。 “红长官是在命令我么?” 叶红蓼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妥,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大抵度巍山的事,让他害怕了。 叶红蓼将汤药倒进准备好的碗里,药材的残渣还浮在上面。这药里冒出的白烟熏得自己睁不开眼睛。 “你只煮给我就好。” 叶红蓼扇开白气,不敢看溪苏的表情,端着碗去送与赵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