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斗法术众人埋尸,责下属惠真公主识人(第2/2页)
水,他头如捣蒜:“我这般立刻就走。” 等到疤痕离开微言堂,方才还一副女罗刹模样的惠真公主将肩膀一松道:“哎呀,可真是渗得慌。” 宋衡见她露出小孩儿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立刻就吸引了惠真公主的注意,她当即抓着宋衡的手臂,“我可记着你!” “烈儿哥呢?我听着烈儿哥在城南出现了,可是真的?” 宋衡的手臂被惠真公主抓得疼,他挣扎了两下未将她手松开,幸好元烈上前解围道:“他此时还算是安全,惠真公主如何能知微言堂出事?” “我从广法寺回宫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也不是很用心地查,便知道有人在监视我的举动。” 惠真公主说这一番话时,鼻孔都快翘到了天上儿去了,那元烈瞧着她模样便不自觉伸手轻轻刮了她鼻子一下,然这个举动刚刚做完,元烈便后悔了。 “你这个……” “元烈让我给公主道谢,说是他日大仇报了,定当涌泉相报。” 惠真公主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她明明发现了哪儿不对劲,可是却说不清。 然还未等到惠真公主想明白那一股不对劲在哪儿,只听见里屋有人喊道:“有没有人,快给我松绑!” 宗行军猛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脑门一拍,说了句“糟糕”之后便朝着里屋走。 几人跟着。 但见周兴被剥了上衣绑在了柱子上,瞧见了来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快快快!给我松了!” 周兴口中不自觉流着哈喇子,惠真公主见了如此暴露的男子,将头一撇用袖儿遮着:“这人是谁,怎地这般打扮?” “此法是谓他好。”宗行军上前在周兴胸口点了三个穴位,“这么晾上一天一夜即可。” “宗行军!你快些将我放开!” 宗行军摇了摇头,“你瞧瞧你的哈喇子,这煞气未除尽,这么绑着我们省事。” 惠真公主听着有趣,便又从缝隙中偷偷打量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周兴,然,便是这一眼,惠真公主愣住了。 惠真公主从小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本事尤以在认人方面更甚。 周兴与那时并无多大差别,不过是五官深邃了一些。 当年惠真公主的父王为泽兰皇后设寿宴,她曾在宴会席上见过周兴。 “他可是国师的儿子,周兴?”惠真公主的话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惠真公主皱了皱眉头,“此次元将军被陷,那国师可没少推波助澜。” 难怪周兴能在城南门一事中脱身,只后来他又为何独身来到微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