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平缓下来。楚音遥弹琴的姿势从不夸张,也没有任何表演的性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弹出自己想听的东西。 一曲终了,摄影师维持着拍摄的动作,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发抖,“再来一曲好吗?这真是太美妙了。” 但还未得到答复,眼前的楚音遥已经被人伸手一带,拖进了休息室。 门应声落锁,吻压在唇上反复舐吮。熟悉的香水味让他在被拉起时便知道是萧晟扬。手被反扣在身后,背部抵住墙。萧晟扬啃咬着楚音遥的唇瓣,不甚温柔潜藏着占有的危险。楚音遥想让他停下,但一张嘴,却被探入的舌尖舔过内壁的粘膜,带来些许酥麻。 接吻的美妙并不是唇齿相交的亲近瞬间,而是在得到对方回应时那种让人晕眩的旖旎。也许是放弃了挣脱,也许是被这样的深吻勾引,又也许是遵从了人本能的欲望,楚音遥主动缠上了萧晟扬的舌页,略显生涩地给予回应。 感觉到他的贴近,萧晟扬放开禁锢着楚音遥的手,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托住后脑,长驱直入地加深了吻的力道。舌根拉扯的酸楚,扫过内壁的柔软,淡淡地烟味交换侵蚀着彼此的味道,沉重的呼吸让相贴的双唇变得越发炽热。 摄影师还在为楚音遥的突然离场表示不解,梅尔特却很快回过神来,拍拍手让大家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晚餐我请客,衣服和器材明天再来收拾。大家辛苦了。” “辛苦了。”总设计师发话,在场的工作人员也回过神,彼此道着“辛苦”,带着自己的东西走出摄影室。 郑信这个混出来的人精自然也知道应该怎么做。临出门时关了室内的灯,只留下一盏壁灯,并在关上门后挂上“闲人免进”的牌子。 休息室里,透不过气的楚音遥推开萧晟扬,半靠在墙壁上喘息,略显红肿的嘴唇为他增添了些许艳色。萧晟扬低头看着他,嘴角扬起不加掩饰的笑意。 温柔的吻印在楚音遥颈侧,灼热的呼吸散在耳边,萧晟扬声音里多了一丝暗哑,有种诱惑的味道,“以后别再拍那些照片了。” “嗯。”反正他本就没打算再拍。 “后天梅尔特要办酒会,陪我一起去。” “嗯。”估计他想不去也不行。 “参加完酒会,我们开一间海景房,然后……”声音没于耳边,听得有些不真实。 “滚……” “呵呵,我开个玩笑。”语毕,唇再次相贴,接上那个意犹未尽的吻…… 参加完酒会,我们开一间海景房,然后……做爱……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