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师这样温柔的人一旦绝情起来,也会比利剑还要伤人。 这一出悲喜剧他看了个通透,然后在最后的时候帮了慕岚一把,终成圆满。 不过此时,他还是个懵懂不知的少年,他也还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 &&& 园愿趴在苏砚璃的刚刚交上来的三幅画上,呈现痴呆状。 “砚璃,你怎么……这么狠……” 这已经不能用厉害来形容了,三幅画三种画风,从昏暗到明媚,从偏激到柔和,就像是海市蜃楼一般莫测诱人,园愿眼神都呆滞了,抱着画口水都快滴下来。 “砚璃,等比赛结束,你画一幅送给我好不好?” 厚着脸皮蹭到苏砚璃身边,园愿谄媚的笑。 苏砚璃有些不好意思,侧了侧身子里园愿远一点,应了一声“……好。” “哇砚璃你太好了!” 女孩子飞扑过来,苏砚璃反射性的躲开,站起身急急道“我……我回去了。” 留下园愿在后面哀叹“喂……先把我扶起来啊……” …… 机场。 青年不停的打着电话,可是每次听到的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把行李往地上一扔,青年“啪”的合上手机。 “有没有搞错啊……连个接我的人都没有?” “二少爷!” 入口处跑过来熟悉的人,青年笑起来“哇,钟叔,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老当益壮啊!” 钟叔笑笑的擦汗“大少爷今天有个会议,没有办法来接二少爷了,所以派我过来。” “没关系,我哥就是忙嘛……” 坐上钟叔开过来的车,青年状似无意的开口“钟叔,听说……我哥最近和一个男孩走的很近?” 钟叔一顿“这个……” “钟叔你别为难,”青年笑起来“这件事,我会问清楚我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