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往他身上蹭,要把脊背上的水珠擦干,但是腰给他搂着,两个人完全分不开。 间隙中喘一口气,林新仰头,半天才说: “这是人家的屋子,床也是别人的,一做坏事就要给发现,就像我包的饺子。” 乔抑声用唇堵住他,轻轻咬了咬: “你是我的,这就可以了。” 其实两个人都到了极限,这几天只是抱在一起睡,现下的互相抚摸亲吻中,连一点对方的气息都受不住。 两个人一路吻回床上,翻滚不断,最后乔抑声跨坐在林新身上,略低了头,林新抱住他,与他额头相抵。 “要吗?”乔抑声问他,但是没等林新回答,就微微提起腰,尽量放松,然后开始吞吐。 林新脸微红,一切由着乔抑声动作,初时他还微皱着眉,渐渐的放松开来,幅度大了,频率也快。 乔抑声很美,林新忽然进了他身体里,被他包容,觉得这样都是猥亵,他有点无措,显然这一场情事,乔抑声又占了主导,他微眯着眼看林新,身上一片莹润霞红,每一个情态都是诱惑。 林新按住他的腰,示意他不要再动,然后翻个身,慢慢抽插起来,乔抑声双腿缠住他,箍紧了,然后凑到他耳边,捧住他的脸,低沉了声音道:“再快点。” 林新红着脸埋头苦干,龙凤床轻轻摇晃,古旧的檀木香,混着“吱吱丫丫”极有节奏的动人声响,诱人浮想联翩,更加催动情欲。他有时候会停下来,像走在乡间四野的孩子,看到振翅的蝴蝶,停住脚步,渐欲迷失,飞扑过去就要伸手逮住。他小心翼翼地在对方腰间落吻,鼻息轻轻洒在上面,暖暖的,两个人都更心痒,或者亲亲他的肚脐,手环过他的肩背,缓缓摩挲。 最后,林新靠在乔抑声身上,重重喘息之后,两个人交颈,相吻,乔抑声侧过身,头轻轻撑在手臂上,抚他的脸低声说:“不错,比我想象中的时间长多了。” 林新顿时觉得气血上涌,一口血堵在喉咙口就要喷出来,只好忍住了,默默扭头,乔抑声凑上来,一点点吻他。 入夜,两个人紧密相拥,沉沉睡过去,连呼吸都均匀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