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握在别人手上,这种关乎家族荣辱的事情,他也希望自己解决,担起男人的责任来,而不是求助于人。 林新拿到了东西,查看之后,眯着眼睛抬抬下巴: “借你火柴用一下。” Deputi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盒精致的火柴,抽出一支擦上火,林新把一纸袋的东西凑上去,燃着了以后扇两下,火更大了。 快烧到头的时候,林新把手上的余留的一点扔掉,然后押着Deputi上了车。 林新坐在副驾上,看对方开车,喝了一口水,可惜嘴里还有血,一股腥甜的味,直窜到喉咙口。 他呛了几下,然后问: “你一定在想,回去之后弄什么法子整死我,是不是?” 对方没回答,林新枪依旧指着他,耐心解释: “还记得一年前,你想投资夏易国际,结果被拒吗?” 看对方还不明白,林新哑着嗓子补充: “很不幸,我就是小股东之一,还担着法律顾问的职,层层关系查到你的身家,大多是黑钱,哪里敢要。不过前阵子,我才知道那时候的投资人是你,你自己大概也想不到,百密一疏。去年我查你公司的时候,抓了不少现行。现在手上有多少罪证,大概你比我清楚。我也知道你这种人不怕警察司法,不过道上的规矩还是要讲的,你那些不光彩的事,一放出去,也够折腾的了。” 林新气息微弱,咳几声又继续: “咱们也算扯平了,你随时能引爆弹药,我尸骨无存,我也能把你的东西散出去,黑白两道都不好惹。你想想清楚,咱们之间倒可以做个交易:你把我腿里的东西拆了,我也会让你满意。” 林新顿了顿,想起什么,又笑道: “至于乔抑声,早跟我无关了,你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