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痴狂。 “为什么不让我给你快乐?你不想要,我们就不做,我可以等。” 林新摇头,手又覆上他的后背,指尖划过那几道抓痕,深浅不一,之前就已经摸到了,心里居然特别难受,像喉咙口被东西堵着,连说话都艰难。 刚才亲眼见识到,果然那几道划痕已经淡了许多,几乎快要消退,但原来的位置,又有了几条,几乎和自己不经意抓过的重叠。想到这里,他逼自己敛了心神,平淡地问:“你是不是对所有床伴都这样,使尽了手段?” 乔抑声专注看他,将他抱着,贴着耳际说: “怎么这样问,你很在意?” 林新听完一震,他自己也不能否认,乔抑声开头没对他做什么,即使抱着他睡,也不觉得那么抗拒。 自夜里被他抱回房,触到他身上的伤,早该想到,在他身下还有许多人,强烈的失落和莫名的难堪让他自我厌恶,他不愿意多想原因。 刚才亲眼看到那些新添的痕迹,心里说不出的抑郁难堪。 乔抑声看在眼底,紧紧抱他: “我没有别人,就你一个。”心情也复杂得很,各种滋味都有,难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