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他就打电话给孙尉,对方似乎提不起精神,说话也显疲惫。 林新问他: “你多久没好好吃饭了。说话直哆嗦,剧组的便当都喂不饱你?” 孙尉笑骂: “你才天天打酱油,我已经不客串了,便当吃多了也不好,没营养。” 林新想起来,问他: “上回你说的那个小孩,是叫尹逸?” “对啊,怎么了?” “新戏你要用他吗?” “还没考虑,上回他进医院,身体已经不好了,现在来演,效果状态都不会好,要休养一阵子。” 林新把晚上听到的一股脑倒出来,孙尉听得心潮澎湃,尤其讲到八卦的时候,格外愉快,以前都是他倒豆子一样跟林新一件件讲,现在反过来,心情大好。 听完之后,孙尉笑: “其实那小孩演得挺好,这么大一部戏,我们公司也不可能只上内部演员。林新,你知道,师傅把它作为息影之作,重在求稳,他这时候也没心思再拍一部出格的惊世之作了,但接到我手上,意义就不一样了。那小孩,我早知道他是尹历的弟弟,不过我的侧重点在导戏上头,只想把这部戏拍好,他若加盟确实增色不少。至于家里头跟尹历家的那些恩怨,可以暂时放一放,也不归我管。” 林新点头: “你想开就好。” 过半天,孙尉又问: “你今天没过去?” 林新意会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就解释: “我最近事忙,你也知道。而且我哥都走了,当然不必天天往那边跑,省去很多奔波时间,落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