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新摇头: “来美国出差而已,后天的机票,就要走了。” “事情办好了?” “不提了,很不顺,对方太难缠,只好再赶下一站。” 乔抑声微笑: “我回去把画裱一下再给你,明天,明天晚上应该可以完工。” “那好,无功不受禄,明晚我请你吃饭,算是答谢。” 乔抑声点头: “到时候我去希尔顿找你,破费了。” 林新向咖啡厅侍者要了纸笔,先低下头写了一通,撕下来交给乔抑声:“这是我的联系方式,24小时都开机。” 乔抑声接过笔,也迅速写下了自己的号码和电子邮箱地址。 林新接过去看了一眼,就认真说道: “你不愧是学国画的,书法也好,我没带名片,不然得把那张纸条收回来,免得丢人。” 又仔细看了看,念出来: “乔-抑-声?” 对方点头,望着他。 “这名字很有意思。” “怎么说?”乔抑声靠近他,等他解释。 “跟张恨水先生的笔名有异曲同工之妙,从白居易的《琵琶行》里劫来的?” 乔抑声禁不住笑了两声,说: “我很早就来了美国,中国文学并不精通,可能只是中小学生的水平,会说会写而已,你说的那些我不了解。”桌下的手却交迭在一起,骨节处微微泛白。 林新将纸条小心折好,放进上衣口袋里,又说: “你国画很有意境,我是真心喜欢。刚才只是揣摩玩笑,不要在意。” 两个人谈了一阵,看时间不早,就告了别,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