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认识。” 王清笑道:“初到贵地,为我介绍一下?” 那学生道:“这位是号称冷面王子的彪哥。” 王清点头道:“冷面王子,果然很酷,您好。” 学生:“他家的公司垄断了咱们全市的面条产业,父亲更是本地的面瘫大王。” 王清点头:“面摊大王的儿子冷面王子,幸会幸会。” 少年淡淡地从鼻孔中哼了一声,王清接过酒,端着杯朝沙发上一坐,王清身材本就高,天生的衣裳架子,这么一坐下去,反而像个来嫖牛郎的总攻。 “弟弟们。”王清谦逊笑道:“冷面弟?” 冷面王子不悦蹙眉,先前与众喽啰打赌,要狠狠征服这二十来岁的歌手,却不料被王清抢了个先,当即便处于下风。 冷面王子:“你是流浪歌手?” “王清。”林泽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别教坏小孩,跟我走!” 王清略有点诧异,回头看了一眼。 冷面王子头也不回,冷冷道:“你的朋友?” 王清给自己斟酒:“哦不,不认识的。” 冷面王子:“把他拖到巷子里去打,衣服脱了!” 林泽:“喂你们!” 酒保显是得了钱,五六名看场子的保安冲出来,林泽道:“王清!你听我说!”一面挣扎,奈何好汉架不住人多,被架出酒去了。 冷面王子:“你叫王清?” 王清点了点头,侧过头端详冷面王子。 冷面王子:“跟我走,以后不用再在酒唱歌了,我养你。” 王清笑道:“不不,十六七岁,正是念书的年纪,回去认真读书,酒这种地方,来消遣一下就好,今天的酒我请了,各位请随意。” 冷面王子冷冷地哼了一声:“不识抬举。” 王清:“你的钱,是你自己赚的么?” 冷面王子:“这跟你没关系。” 王清:“要不咱们谈点别的?谈谈人生理想,诗词歌赋,看雪看月亮看星星……你如果愿意,可以叫我哥哥,我总觉得咱们有缘,交个朋友比当情人好,否则太可惜了,我的小宝贝。” 冷面王子面瘫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红,冷冰冰地说:“谁想当你的情人?别搞错了,你现在是我的情人。” 王清放下酒杯,揽着冷面王子的肩膀:“说到情人,我倒有不少故事可以告诉你,想听听么?” 林泽的惨叫声不住传来。 夜十一点,王清喝了酒:“弟,哥还有点事,得回去了。” 冷面王子:“再见,你是有个很有意思的人,出来玩可以打我手机。” 王清在那少年的额上吻了吻,拿起风衣穿上,笑道:“认识你很高兴,再见。” 王清背着吉他出来,林泽的衣服被脱了个精光,穿着条平角内裤,吼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王清视而不见,走到巷子外打的走了,林泽冻得不住打喷嚏,拦住一辆车钻了进去。 “跟着前面那辆车。”林泽道。 司机嘴角抽搐,从倒后镜瞥他。 林泽摘下腕上手表,哆嗦着道:“给你,这表值不少钱,跟紧点!” 王清回了租来的单身公寓,外面简陋得很,林泽虽长期养尊处优,却也每日健身锻炼,身上略有些肌肉,只穿着内裤像个CK的男模,牙关打颤,赤脚跟上三楼。 电梯叮的一声,王清回家,林泽追到走廊尽头,房间门被关上。 “开门!啊嚏!王清!你好狠!”林泽拍门道。 里面放起摇滚乐,林泽两手不住摩挲上臂,背靠房门,发着抖在寒风里坐下。 半夜穿堂风吹过,林泽打了个喷嚏,又被冻醒了。 翌日早上,王清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翻开笔记本,接上摄像头。 “哔哔哔哔” 对面的小弟们哄成一团,林宇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清。 王清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宇。 王清:“哟,徒弟,别用这种表情。” 林宇:“这种表情怎么了?” 王清:“我会忍不住幻想把你哥和你都扒光了,扔在同一个房间里,咱们搞三P的。” 林宇:“你言语骚扰我,于是前天告诉我哥你在哪儿的这事就扯平了。” 王清:“拜你所赐,他现在正一丝不挂地在我房间外的走廊里蹲着呢。” 林宇:“……” 王清:“哦不,他还穿了条我给他买的CK内裤,他的身材应该比你好。” 林宇:“他也比我高,不过鸿哥可不会起半点换妻的念头谢谢,你确定不放他进来么?你们那里可是零下二十五度呢,怎么混的这么凄惨,衣服也没了?” 王清:“昨天我在夜总会唱歌,他似乎惹上了本地大财团,面瘫国王家的富二代冷面王子,于是冷面王子的挂面手下就把他拖出去,衣服扒了个光,钱包和手机还在我这儿……” 林宇那边小弟们集体进入鸡血亢奋状态,咻咻咻地到处叫。 王清:“……” 林宇:“真是够了!都给我滚——远——点!!” 林宇:“所以呢?” 王清:“所以,他就被我无情地遗弃在漫天风雪里了,你心疼吗,徒弟?” 林宇面无表情道:“一点也不,谢谢,不过我觉得那种地方,冰天雪地里真会冷死人的。你如果不想负上什么刑事责任,最好还是注意一下。” 王清:“啊哈!咱们还是聊点别的。” 林宇:“回来再说,我们马上要去河岛孤儿院表演除夕童话剧了……” “猢——”摄像头对面一只大狗蹦过来,把林宇抓走了。 视频关上,王清喝了口咖啡起身,拉开门,林泽抱成一团瑟瑟发抖,脸色通红。 王清看了一会,说:“喂。” 林泽懵然抬头,马上起身,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一头扎在床上,裹着被子不住喘气。 王清拉开抽屉,翻出感冒药,扔在床上。 林泽喝了口热水,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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