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倒霉,自己太蠢,识人不清,自然不能怪别人。 “上尊别被身后的魔修给欺骗了,她能隐藏在上尊身边多年,必然有所图谋。”,拂千重还想做最后的劝阻,毕竟与上尊为敌,是修真界所有修士都不想的。 “云晖你可要想好了,包庇魔修就是与整个正道为敌,就算你是上尊也不会例外!”,虬龙盯着眼前的人,一字一顿到,句句带着警告之意。 墨云嘴角勾起,眼前这一群人将一个女子逼到入魔的地步,还口口声声自称正道,未免有些太过可笑不是吗。 “今日我就带她走了又如何。”,墨云压低了声音,衣袖翻飞,威压一瞬间从身上散发出去。 大乘期修士的威压却不是一众修士所能反抗的,只见上方的修士如同被弓箭射中的大雁一般,一个个从飞剑上坠落下来,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灰头土脸的,看起来竟比墨云身后的云灵还要狼狈几分。 墨云祭出沧溟剑,升起在半空中,带着身后云灵一起。 这下局势却与之前完全相反,原本在上方义正言辞的一众修士现在只能趴在地上,连半跪都做不到,犹如狗一般的四肢着地。 青铭剑是墨云送与云灵的,此次见到墨云,兴奋的围着墨云和云灵转圈,剑身荧光闪烁,不断想要蹭向墨云。 虬龙虽然依旧站立在原地,可也只是勉强支撑罢了。将真气运转于体内,抵抗着本能的屈服,虬龙仗着一身强悍的肉体,说到:“云晖你做出这般包庇孽徒,做出有违正道的事情,又如何向天下苍生交代!” “交代?你们这般联手欺负本尊的徒儿就是正道?便是给本尊的交代?”,墨云盯着下方的众人。 在强者面前,弱小的人就犹如蝼蚁,恐惧从内心蔓延至骨髓,几个修为较低的年轻修士瑟瑟发抖。 “云晖你不要强词夺理!你身后之人是魔修,我等身为正道自然不会放过!” “哦?”,听此,墨云笑的越发温柔,嘴角上扬,可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道:“如若不是你们逼到如此地步,云灵又怎么入魔?” 被戳中痛处,虬龙面色一变,却嘴硬说到:“那又如何,你身后之人与魔修有关联,我等这么多人看见还会有假!” “宿主.....”,某系统怯生生的喊到,心慌难抑。 “云晖,你当真要与天下正道为敌?你可别忘了,这世上不止你一个大乘期。”,虬龙看着眼前的人,说到。 墨云不语,她怎么可能会忘了。 空气凝固下来,正当所有人以为上尊有一丝犹豫,内心暗中松了一口气时,却听到上面的白衣女子说到:“那又如何。” 虬龙刚刚裂开的嘴愕然僵住。 众修士心内皆是不敢相信,那有如何?这可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们,上面那个人一点也不在乎与正道为敌,就连这万人之上的上尊之位也丝毫不在乎。 “云晖你今日护的了一时,你护的了她一世吗?”,虬龙不甘心的低声问到。 “...........”,某系统紧张的吞口水,生怕自己的宿主说出什么恐怖的话来,它这个弱小的系统已经经不起任何惊吓了。 “本尊便要护她一世周全。”,墨云负手站在沧溟剑上,淡淡到。 “......”,某系统恨不得喷出一口血来,它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宿主老早就选择了主角一方,只有它一个系统在那里纠结了半天。不知为何,某系统心内有那么一丢丢莫名的忧伤。 云灵呆愣的盯着身前的人,脑海中一片空白。 身前的人说要护她一世周全,眼睛酸涩的厉害,即便是被逼到绝境,痛苦无比,云灵却也没有哭过。可今日她已经哭了两次,而这两次皆是因为身前的白衣女子。 只是因为一句话,便可以欢欣至此,此刻她才知道,原来不知间情却已经深到如此地步。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情愫暗生,情根深种,少女心中的懵懂的依赖和仰望,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样子。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但云灵这份情,却是永远只能埋藏在心的东西,也是世人眼中最不齿的东西。 一份注定为这个世间容不下的情。 作者有话要说: 暗恋什么的,不说出来宗主那个木头大概一辈子都不知道 苦逼的小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