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有要求。”
这么好伺候!唐以微不免有些意外。
你还别说,这位新房客不仅好伺候,承担家务的主动性也是可圈可点。饭后不仅主动承揽了洗碗的活,洗好碗又一声不响把地板拖得光可鉴人。
表现之好,让唐以微都恨不得颁面锦旗给他了。
还是那句老话,是狐狸总是要露出尾巴的。这不,晚上临睡前,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
视线余光看到唐以微已经打第三个呵欠,赵景宸及时合上电脑,好整以暇地说:“作为房客有义务,你也看到了,我已经积极地履行了我的义务。现在我们能不能谈谈房客的权利?”
“不能。”唐以微断然拒绝。
“为什么?”赵景宸语气很不满。
“免费居住的房客,只有义务,没有权利。”唐以微一本正经,有点故意气他。
赵景宸愤愤不平,“不行,你这是不平等条约,我不能接受。”
唐以微忍住笑意,语重心长道:“小伙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懂不?”
“那我还是住回去了,反正我家房间多,大不了我就睡沙发好了。”说话间,赵景宸就真的开始收拾电脑。
唐以微顿感不妙,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只能阻止他,“人家一家子住在那,又都是女的,你一个大男人不方便的。”
赵景宸沉默地继续收拾东西。
唐以微只能败下阵来,“说吧,说吧,你想要什么权利。”
他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坐过来。”
他的声音温柔的让唐以微不知有诈,于是毫无戒心地坐了过去。
赵景宸似乎特别热衷于偷袭,唐以微刚坐下,他的吻也毫无预警地落了下来。
柔软的唇瓣相接,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被他撬开城门,长驱直入,唇齿间来来回回攻城略地……
唐以微紧张地双目紧闭,睫毛微微颤抖,心跳更是快得要蹦出胸腔。
很久很久,他才放开她,怀里的人儿脸颊绯红,双目含春,无力地靠着他,已经软成了一摊水。
“我想要的权利,只有一条,就是每天一个睡前吻,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他在她耳边温柔地说。
窗外月色寂静,室内一片如水温柔。
一周后,徐云峰的丧事料理妥当。
墓地面湖背山,是块上好的风水宝地。
说来有些讽刺,这块墓地是徐云峰两年前购买,本来是给他的父母双亲提前准备的,最后长眠于此的,却是他自己。
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当天去了很多人,有徐云峰公司的同事,还有一些朋友和他的家人至亲。
徐云峰的老母亲已过七十高龄,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墓地上哭得几次差点昏厥。
唐以微一众人站在旁边陪着掉眼泪。
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就此归于尘土。
***
两周后的早晨八点半,赵双瞳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脚踩八公分细高跟,浑身散发着她独有的气场,昂首走进徐云峰公司的大门。
不对,这家公司现在已经是她的了,虽然公司目前负债累累,但她确实是这里当仁不让的法人。
跟两周前相比,她的脸颊清瘦了许多。没人知道这两周她经历了什么样的心路历程,除了她自己。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这也是一个她必须经历的过程,这更是一个涅槃重生的过程。
今天将是她人生中的首次和PE的商务谈判,说不紧张,那是假话。
幸好,她的两个闺蜜和殷律师今天都陪她来了。
有他们,她觉得何其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