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件里裤,任何女子若是见到这般场景该是有些害羞了,可花月不同,随后拉起棉被盖住下半身,没有体现任何害羞。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灯,灯光微弱,有些看不清,花月索性凑身下去,靠近花琰的伤口,瞪大了眼睛观察。
伤口倒是不深,花月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毒,否则治起来那就麻烦许多了。
花月给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上了药,只剩下最后一步,包扎......
花月瞪大了眼睛,有些纠结,昏迷的花琰,该怎么包扎?缠着包?绕着扎?
半响花月忽然心上一计,从床头抽出一个方枕,坐在床边邪邪一笑,心头忽生了报复的快感。
花月喃喃道:“可别怪做妹妹的,谁教你这般不老实。”
花月边说着,左手戳了戳花琰的伤口,只听见沉闷的一声哼,花琰感觉到疼意,身子想要跳起,可双手被花月绑住,跳不起来,花月趁机将一个方枕塞在花琰腰下。
然后用纱布一圈一圈的缠着,每饶一圈花月的手要从花琰的腰身下接拿纱布,脸不可避免的贴着花琰的腰身,花月看了看依旧安静的花琰,咬咬牙快速的低头从花琰的腰身下接过纱布。
谁知就在花月低头的瞬间,花琰像是跟她作对一样,拉起腰身下的棉被就往上盖,花月一时间没来得及缩头,只觉得眼前一黑,她的脸贴到了花琰的腰身上......
花月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掀开棉被,怒道:“花琰你够了!”
抬眼花月一愣,此刻躺在床上的花琰手是被绑着的,眼睛是睁开着的,没有半分浑浊,一抹怒色浮现在他脸上,花月忍不住嘴角一抽,花琰他这是醒了吗......
耳边传来花琰强忍着怒气的声音,“花月,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