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没有答言,等着杨鼎天往下说。
杨鼎天接着说;“从现在开始,所有师兄弟的夜壶就交给你倒了。倒完夜壶,你每天再挑一百桶水,劈一百困柴,记住了吗?”
刘芒闻听笑了笑,说;“这些活你还是留着自己干吧。”说完,迈步打杨鼎天的身前走过。
杨鼎天捏了下拳头,转过身对刘芒说;“你小子敢不服从我的安排,找打…”话音未落,他闪身到了刘芒的身后,抡起拳头打了过去…
刘芒头也没回,也没躲,硬生生的挨了这一拳。
嘭!
“啊!”
杨鼎天惨叫了一声,随即缩回拳头。
刘芒停下了脚步,侧脸冷笑了下,说;“以后别来找事,否则对你不客气。”
“你!你!…”杨鼎天没敢再多说什么,就刚才那一下,他就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刘芒的对手。
刘芒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师兄,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一个小道士问道。
杨鼎天忍着手腕骨裂的疼痛,说道;“没事儿,你们回去接着练,我有点事要去办。”说完,他脚步匆匆的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