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洗了澡,穿着酒店的睡袍。没了西装的加成,成熟又冷硬的气质稍稍柔和了些。常常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刘海也松软地耷拉在额前,不算太长,不至于耷到眼睛,可明显让他变得软糯了些。
不知为何,这样的慕时亦让白倾有些不认识,却又觉得更好亲近了。
当然,是在不看他臭脸的情况下。
慕时亦开了瓶水递给白倾,又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吧,什么事?”
由于他的气势太过压迫人,白倾连忙把身边的位置拍了拍:“坐坐坐,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慕时亦闻言一挑眉,倒是顺应她的话坐下了,他坐下后向后一靠,表情微动,似是在等着她继续说。
白倾轻轻叹一口气,就算是他穿着睡袍,耷着刘海,甚至只是闲闲坐在沙发上,那气场都能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抿了抿唇,小心措辞。
“我爸无意间知道了我在横园,我只好说是跟着你来了。他可能不太相信,所以要和你通话。”白倾举了举自己的手机:“用我电话。”
“跟着我?”
“你不是说带着团队来视察映声投资的那个棚吗……他要是问你,你就说我确实是跟你一起来的就好。”
慕时亦接过她的手机,拿在手上把玩,却并不解锁。
白倾忐忑地坐在那儿,手不自觉想要去摩擦自己的大腿,等了好久才终于等到他一句话。
“你让我为了你一盒破饼,替你撒谎?”
白倾:“……”
……
白倾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意外地发现慕时亦的总结能力非常之好,他每次都能用十分精辟的语言总结出白倾的目的。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这话很难听,但就是事实。
嘴角的笑有些挂不住,但白倾还想再挣扎狡辩一下。
“也不算是为了这盒饼。”
“那我为了什么?”
白倾两眼一闭,只差坐在地上耍赖了:“就当为了我吧!”
诡异的沉默又出现在两人身边。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接踵而至。
白倾本来因为自己这不上不下的一句话正尴尬,想着要怎么圆回来,却没想到倒是慕时亦先开了口。
“好,我帮你。”
白倾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兴奋得恨不得一把抱住她,但一想到他们这样的人可能会不太喜欢女孩子碰,便忍住了,只是眼里放着惊喜的光,使劲点头。
“真的吗?那太棒了,谢谢慕叔!”
话音未落,慕时亦眼里带镖,直勾勾地甩到白倾脸上,警告意味浓重:“是慕总!”
“是的是的,慕总慕总!那就谢谢你了!”
只要能圆过去,改个称呼算什么?让她跟着白华叫他慕老弟都没问题!
为了不让他反悔,白倾立马拨通的白华的电话,速战速决。
“爸爸,我回到酒店了,给慕叔、总带了点小吃。”白倾偷偷瞥了一眼慕时亦,见他表情稍稍有所好转,庆幸自己转弯转得快。
“那你把电话给他,他带你去玩,我当然得感谢他。”
白倾把手机调至免提,期待地望着慕时亦。白倾知道慕时亦的想法,双手合十拜托着他,嘴里还无声地哀求着,对着他做口型:“帮帮忙帮帮忙!”
“慕老弟啊,听恩恩说你把她带去横园玩了?”
“正好我要过来办事。”慕时亦还是双手抱胸,斜斜靠在沙发上的闲散模样,嘴里和白华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盯着白倾,仿佛在警告她,他随时都有可能变卦。
慕时亦就在白倾热切的哀求目光里,结束了和白华的通话。
在挂掉电话的那一瞬间,白倾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兴奋。
“谢谢谢谢!太感谢慕总了!慕总是大好人,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不高兴了!”白倾在感激中开始回忆了起来。
她从刚开始完全被慕时亦威胁打压,到慢慢敢和他怼两句,以及后来敢骂他,还不都是因为知道他除了会吓一吓她,并不会真的告状。
然而透过现象看本质,慕时亦一定是个好人!
白倾这样下了定论。
可她喜滋滋地还没想完,就被打脸了。
“我帮了你,你打算怎么回报?”
白倾的笑容僵在脸上。
慕时亦见她这模样,不禁勾了勾唇角,反问道:“你该不会以为这忙白帮的吧?”
“还是……”他用手把那两盒萝卜丝饼扒拉了一下:“你觉得这个忙用这两盒饼就打发了?”
慕时亦朝她微微一笑,瘆得白倾差点打冷战。
“这样,我留一个待定要求到你那儿,有需要我会提。”
白倾防备地看了他一眼:“我不卖身,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也是不会答应的!”
“放心。”
意识到自己被挖坑了,白倾垂着头有些失落。可事已至此,也再无回天之力了,她只能哀叹自己时运不济,再硬着头皮抗下了。
白倾灰溜溜地拿着手机打算回自己房间,可刚踏出慕时亦房间大门的一瞬间,她又想起了些什么,狐疑地转过身。
“等等,什么叫我用两盒饼打发你?有一盒是你的,另外一盒是v的……”
“都是我的。”
慕时亦丢下这句话,连一秒都没多给白倾,立马“嘭”地一声关上了门,留白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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