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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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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后怕(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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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琴布阵之人固然可恶,这个从城楼上飞下来重创他们的恶贼更是罪无可恕!

    这下,连那劝诫少主的老者都冷冷睨了寇凛一眼。

    “先走,少主。”他劝道。

    “你给我等着。”那东瀛少主从宽阔的袖中摸出一柄和扇,也朝寇凛一指,尔后做出“杀”的动作。

    等他们离开之后,柳言白服气:“大人为何要暴露自己?”

    寇凛给他一个“狗咬吕洞宾”的眼神。

    柳言白微愣过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暴露了,自己相对就安全了。

    绷紧了唇,他转身继续上山。

    寇凛跟上去。

    他忽然又转身:“大人打算在麻风岛待多久?咱们是朝廷官员,待在海盗窝里不太合适。”

    “这是海盗窝?”

    “下官只是提醒大人,防人之心不可无。”

    寇凛挑眉道:“从来都是别人防着我。”

    柳言白正色道:“大人以往断案时,可曾错过?”

    “经常错。”寇凛实话实说,“身边每个人我都会怀疑一遍。”就像最初怀疑是谢从琰想掳楚谣,逮着谢从琰调查了很久,“意识到错误之后,才会转换思路。”

    “有时候意识到错误已经晚了。”柳言白沿着栈道闷头走路,“若一时半会儿不走的话,还是将段总旗和您那些暗卫带上岛来稳妥一些。”

    寇凛笑道:“你这是在担心我?”

    柳言白微微一垂眼:“我是担心我会跟着您一起死在这岛上。”

    寇凛恍然:“哦,对,我险些忘记你家中还有夫人和儿子,这么久没见,想念他们了吧?”

    柳言白脚步略微一顿,沉默不语,继续前行。

    楚谣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身畔无人,都不知寇凛是几时起身离开的。

    这几日她也不知因何缘故,总是觉得疲惫倦懒,睡不够似的。

    自寇凛走后就在外间候着的侍女听到动静,立刻在外恭敬问安,询问她今日是先用早饭还是先沐浴。

    她随口道:“先备香汤吧。”

    原本楚谣没有早上沐浴的习惯,京城冬日冷如冰窖,她每隔两三日才会沐浴一次。

    但来到南方岛上之后,一日不见水便觉得身上黏腻腻的。

    楚谣裹着大氅坐起身,抬臂以簪子挽发,看着侍女们进进出出的提水。

    她住的地方宛如行宫,有专门的浴池,但沾了水的玉石地面滑不溜秋,她这腿根本走不进去,进出都得靠寇凛抱着,索性就在卧房一角以十二扇屏风隔出一处位置,放置一个简单的木质浴桶。

    “小姐,香汤备好了。”

    “多谢。”

    以玉簪固定好头发之后,楚谣掀了被子下地,又走去妆台前取了根金鸩赠送的珊瑚簪别在发髻上。她的头发稠密且顺滑,一根簪子固定不住。

    绕过屏风,脱去大氅和亵衣,在侍女的搀扶下入了水。晨起选择先沐浴的原因,就是不必再脱衣穿衣,省事儿。

    侍女们伺候她也有阵子了,对她身上的吻痕视而不见,而且多少摸到些她的脾气,等她仰头靠在浴桶边沿上,闭眼睡回笼觉时,便退出了房间。

    水汽氤氲,泡在热水里的楚谣愈发困倦。

    迷迷糊糊间,感觉耳垂微微有些酥痒。

    仿佛有根手指从她耳朵掠过,指尖顺着下巴弧线一路滑入脖颈。

    动作既轻且慢,带着些挑逗、戏耍猎物的趣味儿。

    楚谣的身体不断颤栗着,像被噩梦魇住了一样,挣扎着想动,却丝毫动弹不得。

    感觉着那只手顺着她的脖颈,渐渐地想要伸入去水下,难以形容的惊恐感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

    拼尽气力,她惊呼一声清醒过来,从浴桶里坐直了身子。

    她果然是被梦给魇住了,可没等平喘几口气,发觉自己背后的确有人,旋即又惊出一身冷汗。

    她没有迟疑,冷着脸倏然转头。

    待瞧清楚背后之人是谁以后,慢慢软倒在浴桶里:“吓死我了,你不声不响的站在我身后做什么?”

    寇凛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我只是见你睡着了,放缓脚步走进来摸一摸水温,你为何这么大反应?”

    楚谣抚着胸口喘息,声音略有些黯哑:“我以为是别人。”

    “这山顶没几个人有本事上来,守着你的侍女各个是不输给小河的高手。”寇凛蹲在浴桶边,双臂交叠着搁在浴桶边沿,微笑凝视她。

    水面飘着花瓣儿,看不到水下的春光,露出水面的皮肤被温热的水汽氤成淡淡的粉色,似一朵待放的菡萏。

    寇凛发现自己最喜欢看她沐浴时的模样,因为最初为她心动时,正是在水中。

    他就这么看着她,整颗心都被填的满满当当,抹了蜜似的甘甜。

    楚谣慢慢从梦魇中平复下来,瞧见他这目光又是一阵发怵,问道:“你和老师的赌约完成了?”

    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原本一直因为两人有名无实而焦虑,可这病治好之后,她倒是更喜欢从前的状态。

    这家伙自小被贺兰夫人带着在花街柳巷里成长,平时瞧不出来,行房时那股子邪性就露了出来,总爱说些不堪入耳的荤话。

    句句冲击着楚谣的承受能力,时常被他说的面红耳赤。

    话音落了半响,不见他有反应,楚谣推了他一把:“我在问你话。”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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