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打入无底深渊,“那个男人背上有痣,我的背上没有,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那质问的声音像刺耳的电流声一样,反复的在头脑中回荡。
宋意婵满头大汗的醒来,这样的梦似乎已经好久没做过了。六年前在婚礼上被抛弃的丑闻,还有父亲失望的神情,母亲着急发病的样子,年幼的小妹哇哇的哭泣,被赶出家门时的绝望,还有这些年独自撑过来的种种......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那段生不如死的岁月。
宋意婵强迫自己停止想下去,勉强支起酸软的身体起床。小李效率很高,宋意婵从卧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前半个月的报纸都整理好了放在了客厅里。这些年她忙着孩子的事情,也没关注过这些,现在看了报纸才知道最近这件惊动a市商界的大事。
陆尧不仅投资海南的项目被套牢了,还同时把手伸到周边城镇来,结果却失败了,双重打击之下,陆氏才成了今天这样,这里恨他的人不少,今天这样的也是罪有应得。
可是令宋意婵想不明白的是,以陆尧狠毒的眼光,不至于会到今天这步田地的。就连她爸爸以前也说,陆尧野心大,眼神好,是可造之才,天生就是为了经商而生的。
可是爸爸口中的经商天才,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估计是他看走眼了,也可能是他算错了,再厉害的人也有失算的时候,比如他老人家自己。
当初怎么会误认为他会是个好丈夫才让她嫁给了他呢,不仅失去了家业,还把自己也赔了进去。陆尧或许是个好商人,却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好丈夫。
宋意婵想,或许是陆尧的突然出现,才让她又想起了曾经,只要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瓜葛,这样的伤痛,总会有痊愈的一天。
匆匆洗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已经是下午了,客人不是很多,宋意婵跟店员交代了一下,就拿着包去医院看女儿了。
那条巷子是去医院的必经之路,陆尧被打在地上不能动,浑身抽搐着,那些人都散了,宋意婵路过的时候,正看到有小孩儿拿脚在他手上脸上踩,朝他身上吐口水,可是他却一声不吭,浑身脏兮兮的,没一块儿干净的地方,手脚都有些扭曲,估计是骨折了,宋意婵不想理会,赶紧匆匆走了过去,不曾想却被他突然捉住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