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足有两厘米厚,看起来像好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但只要细心观察就不难发现在正门那里有段特别干净的地面,是经常有人走动才会造成的。
她沿着那条地面干净的路段走到游戏厅深处,一间挂着员工休息室牌子的房间有微弱的光芒,她屏息凝神走到门边,透过缝隙朝里探去。
然后……
然后她看到了一副怎么都想不到的景象。
房间比想象中的大很多,说是兵工厂也不为过,里面摆着古怪的大型仪器,有四、五个人形样的东西泡在诡异颜色的液体里,他们通过几根粗壮的导管与仪器,导入导出地有序进行氧循环。
兜帽男站在离仪器不远的会议桌边上,他面色苍白,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在扯掉了帽子后露出了骇人的头部全貌。
男人的脑壳缺失了足足三分之二,他的大脑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血管和组织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就像颗粉红色的豆腐,而剩下的头发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如同毛囊最后的倔强。
江九幺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忽然意识到这次意外撞见的事情可远远不是她以为的普通敌犯罪。
“原来有贵客到了,真是有失远迎。”
陌生男人含笑的说话声在背后响起。
她捏紧拳头,燃起火焰,在转身的瞬间对着他的头部奋力挥拳,可那平日里可以轰翻十头牛的力量却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
男人站在原地,他仍旧带着笑容,连头都没有歪一下。
“这可不是淑女该有的行为。”
她对上了男人的目光,他长得非常普通,就是那种走入群众便成为群众的普通,身上穿了件特别正儿八经的西装,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上班族刚通勤回家,哪怕在路上擦肩而过也绝不会留心。但此刻他嘴角泛起的轻浅笑意却让她不寒而栗,是从骨子里泛出了冰凉。
这家伙绝非善类。
他笑着朝她抬起手,她先一秒抢夺先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火焰的屏障后向后狂退数米,并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男人仍举着挥空了的手,发出一声轻叹,似在遗憾猎物一不小心就从指间溜走了。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在房内的那个兜帽男,他快步跑出来,晃荡的动作让江九幺为他暴露在外的大脑捏一把汗,感觉下一秒这碗豆腐花就得掉出来。
“真的万分抱歉!”他认出了江九幺是刚才跟自己在同一家店进餐的女人,立刻朝西装男深深鞠了一躬,“她是跟踪我回来的!我现在就处理掉她!”
男人淡淡地扫了眼完全不听他的安排贸然行事的实验体,被他这么一闹,这个地方算是不能再待了,或许在赋予他们个性的同时夺走他们的理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无妨。”
他及时挥手阻止了兜帽男的进攻,上前一步走到江九幺面前对她笑得温和,那表情就好像一位亲切的长辈。
“你的个性好像很棒的样子。”
“……”
江九幺僵直在原地,不是她不想动,而是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靠近。
“但你似乎还不能充分使用100%的力量,这样可不行呢。”
“…………”
“那不如……由我妥善保管。”
“擦,他么的你个脏手不要碰我!”
“…………”
然而事实是,西装男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不但拿脏手碰了江九幺,还直接一拳把她打晕了,他绝壁是非常在意被嫌弃了这件事。
等江九幺醒过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晚了,四周没有人,看来敌人还没有工夫来搭理她。她发现自己被挂在了刚才的房间里,身边真是几个正在冒泡泡的古怪仪器。她调动自己的个性想要挣脱开束缚,但特制的锁拷根本不吃这套,她费了很大的劲却纹丝未动。
她放弃了。
无事可做的江九幺只能望着天花板发呆,因为边上泡在大罐子里的家伙实在太丑了,而且其中一个罐子这会儿已经空了……她绝对不要再多看一眼!
她想起了还在店里等自己的轰焦冻,如果再不回去,不知道会不会担心自己。她又想起了自己与轰总挥别时的对话,说着一会儿就回来的自己或许早在那个时候就立下了FLAG。
要是她就这么死在这里的话,她发誓绝对会诅咒作者一个月胖三十斤的。
这么想着,西装男跟脑花男就强势登场了。
“………………”
按照套路,她以为这个时候反派在动手前总会先讲述一波来龙去脉,却没想西装男大手一挥只说了一个字。
“脱。”
……脱毛啊?!这不是热血漫吗?!她就算发了福利也没人会欣赏的好吗?!
但江九幺的反对之音没有上达天庭,她可耻地被敌人扒光了衣服,还是连底裤都不留的那种。人面兽心西装男一看就是本单元的Boss,扒衣服这种事要是轮到他动手,那画风可能就要一秒转到深夜档了。那个脑花男两手一摊,表示他之后还有事要做,就不瞎掺和了。
所以最后动手的是个……是个男孩子,还是个病恹恹、一点都没精气神的男孩子。
你们这么摧残祖国的花朵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或许是带轰总一年带出点社会经验了,江九幺在这个孩子准备动手的时候一直在碎碎念,告诉他人贩子的可怕,她以前认识个小鬼,一没留神就被人贩子拐跑了,到她死了都没能看到他浪子回头。
但这个孩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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