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男人?深宫寂寞,有朕还不够!”巫禹蒙粗暴的拉开贝秋腰间的腰带。
外衣顿时散落。
贝秋一把抓住自己的衣服,不同于以往的顺从,怒道:“皇帝怕是喝多了!”
“朕有没有喝多,秋儿感觉不到吗?”巫禹蒙的力气显然比贝秋大,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褪掉了贝秋的外衣和内衣。
贝秋浑身上下就留下了亵衣亵裤,“皇帝怕是忘了哀家是谁了!”
“怎么会忘。”巫禹蒙勾起贝秋的小脸,望着这张脸精致的容颜,他这几年几度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秋儿是朕的女人,秋儿是这后宫之主,朕说的可对?”
贝秋将巫禹蒙的手拍掉道:“皇帝倘若记住,哀家是这后宫之主,便要知道,哀家是太后!是先皇的妃子!哀家与皇帝哪怕有众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哀家也不是皇帝的,今生不是,来世也不是!”
“岳贝秋!”巫禹蒙眯起眼睛,怒喝。“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