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皇帝对哀家,以有疑心?”
一个反问。
让这个问题的答案,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巫禹蒙闷闷的笑了起来,“几日不见,太后已经成长的如此快,见到朕不在手足无措,面对朕不在微微糯糯。”
贝秋正欲说话,一只手却捏住了贝秋的下颚,用力的将她扯到了巫禹蒙的面前,巫禹蒙脸色已经完全阴沉下来,大拇指摩擦着她下颚娇嫩的皮肤:“对朕,也不再言听计从了。”
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一股若隐若现的龙威,压迫着贝秋有些喘不过气来。
“在哀家的眼里,皇帝永远是哀家的天。”贝秋憋了半天,才吐出这一句话。
下一刻。
她就被巫禹蒙直接甩开,她狼狈的扑到了桌子上,酒杯也随着她的动作,直接摔在地上,响起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