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却被女皇压在座下。
“孤也以为,左相对孤是一心一意。”贝秋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
“是否有人在陛下面前胡乱说什么,老臣两代元老,怎么会对陛下不利,为何要如此对老臣!”左相拼命的为自己游说。
沈凝霜也跪在地上,可怜楚楚的望着昨日还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女人。
“哦?左相不是别国已经收买的叛国贼吗?”贝秋微微挑眉,将刚刚从左相府内拿出的账本丢在了她面前,“你当真以为,孤什么都不知道吗?三月前,孤就已经察觉到你的所作所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左相浑身一颤,望着那本账本瑟瑟发抖。
沈凝霜显然也没有想到,瞪大眼睛盯着账本,连忙磕头:“陛下,这一定是有人诬陷家母!”
贝秋这才转头看向沈凝霜,缓缓道:“凝霜,你是想说,孤昏庸无能,连忠奸都分辨不清?”
“妾身不敢,妾身不敢。”沈凝霜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