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和娄相取得他们的信任,才能找到机会救我出去。所以,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你若是救不了我,那我可不会原谅你。”
张继醍醐灌顶,有些兴奋的站起来扒着门,激动地大喊道:“快放小爷出去,来人啊,放我出去!”
听到上级的儿子想要出狱,自然是一百个愿意。因为上一次他上一次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劫狱,已经扣了他们两个月的工资。现在他自愿吃牢饭,现在自愿出狱,自然他们是满口答应,像请佛一样将他们请出来。
张继转头看了鱼玄机一眼,鱼玄机向他报之一笑,张继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心,毅然转身离开。
云娴,你一定要等着我,我会就你出去的,无论我要做什么。
静静的夜,整个空气中就只剩下鱼玄机一个人的呼吸声。她继续享受月华的沐浴,头疼又再一次袭上她。
她一个人在大牢里来回的翻转,稻草被碾压的声音刺激她的神经。她脑海里出现张继离开时坚定的微笑,洛阳站在床头看她认真的表情,朱雀见她被带走时的迷茫……越想越多,她的脑袋越来越疼,疼的好像因为被塞满东西而要爆炸一般。
大牢外面来去匆匆的脚步声,衣服摩擦的细碎声和以及属于男人的喘息声,这一点点细微的声音都让鱼玄机难以忍受,她感觉自己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多,地洞老鼠“唧唧”的声音,远处居民阖家欢乐的声音,以及大理寺卿在卧房中不停的叹息……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四面八方的声音都向她汇聚而来,为什么!
“啊——”鱼玄机忍不住头痛,大叫出来!
冰凉的夜,冰凉的月,唯有一声惨叫打破了这片长久的宁静。
朱雀一身黑衣隐匿在黑夜中,疑惑的看着下面守卫的流动,为什么这么晚了增加这么多的人,而且这守卫的一副是宫中的禁军,为什么会出现在大理寺。
看这样子不像是劫狱,难道是皇宫又出现了变故?
大理寺周围有三队守卫,每次休息只有一队,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去劫狱。她不傻,她知道自己是来救人的,不是来送死的。
她需要回去将此事禀告君上再做定夺。
“禁军?”洛阳皱眉反问道。他交叠的双手松开,有些惊讶的抬眉。
朱雀点头,“属下当时候想要趁他们换班的时候伺机救殿下出来,但是却又来一队,属下觉得此事有些古怪,所以前来禀报。”
“若是禁军,那么很有可能是魏慎行的人。”林觑在旁边说道。他时刻关注紫禁城的各种定向,魏慎行在皇宫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只是魏慎行和娄相什么时候来往却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可以确定,魏慎行一定早已站在娄相那边,或许是南侯被杀,或许更早。
洛阳站在窗边,负手而立,“天璃皇帝杀父杀兄坐上了如今的皇位,他现在要为他往日的罪过付出代价了。”他目光深远,飘向远方。
一代帝国的陨落已经在他眼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