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怀里,像哄小孩子一般拍着她的后背。
他知道一般女子遇到这种事早已便害怕的哭了,她如此聪明自然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分析的条理清晰,甚至是她的下场。
“我自然相信你。”洛阳轻声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鱼玄机想哭又想笑。她到底在委屈个什么东西!她本来就是凤魂之主,别人说的都是真话,反而洛阳却误会她不是凤魂,这才是大错特错。
她自嘲一笑,抬起还闪着晶莹泪花的眸子道:“那若我是凤魂呢?”
洛阳楞了一下,然后嘴角噙着笑,低头亲吻她小巧的鼻尖,道:“孤从来都不相信传说,孤只相信自己的实力。若你便是凤魂,孤自然要将你娶回家,好好守在身边,不让你去祸害其他人,只祸害一个孤就好了。”
听到洛阳的话,鱼玄机彻底忍不住了。她积蓄的泪水在这一刻喷涌出来,她强忍着不断分泌的唾液,委屈的搂住他的脖子,道:“启瑞,我不愿你为我涉险,我……”
她还没说完,便被一个猛烈的吻堵在嘴中。他们拼命交缠,好似这一次之后,便没有明天。
鱼玄机面对着墙,闭眸躺在床上。她静静的听着背后男人穿衣窸窸窣窣的声音,直到那个阴影笼罩着她,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知道黎明破晓之际,他才转身离开。
他一夜未眠,她也一夜未眠。她好像能够感觉到危险的来临一般,睁着眼躺在床上,把推门而入的朱雀吓了一跳。
“殿下,你的眼怎么重的跟熊猫一样了,难道是君上虐待你了?不对啊,殿下一向对你爱护有加,怎么会……”朱雀开始喋喋不休,这是鱼玄机每日必须经历的。
这一天,她没有因为她的叽叽喳喳而头疼欲裂,她安详的穿着衣服,洗漱,用膳,然后坐在书房里,拿起一本她都不知道名字的书,开始读。
朱雀不知道鱼玄机今日为何如此安静,但是她静默的站在书房门口,静听里面的人发出的呼吸声,和她心跳的声音。
因为君上要将休战的文书送到风临国都,所以他要派轻功最好的亲信跑这一趟。他选择了玄武。她跟着君上回了风临,又开始与玄武天各一方。只是,她心里隐隐作痛,总感觉这一别算是永别了。
她有些出神,忽然一队官兵大摇大摆的将永乐宫包围起来。朱雀听到声音,立刻欲向外打探情况,奈何带头的大理寺卿已经闯进来,来到朱雀的面前。
“永乐公主蓄意谋杀娄轻扬,罪大恶极,今日本官要将她缉拿归案,闲杂人等莫要干扰本官捉拿罪犯,否则一律按照天璃律法严惩不贷。”
大理寺卿义正言辞的举起手里的佩剑,“大家给我搜!”身后一众衙役得到命令,井然有序的向四周散开。
朱雀指着大理寺卿的鼻子,看他趾高气昂的模样,愠怒道:“你算什么,永乐公主是你说有罪,是你说想抓就抓的吗?”
大理寺卿见一个宫女都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当即吩咐衙役将朱雀逮捕,一起捉拿归案。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紧闭的书房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