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权谋,实则功于心计之人拿着手中紧握的资本对未来如何下的一场赌注,冥冥之中上天已经注定,只要押对了,押得足够大,便是最大的赢家。
不过,在赌博中总有人喜欢“投机取巧”,在暗处改变棋局,已到达自己的目的。
天璃皇帝自认为杀父杀兄,已经跳出棋局以局外人的身份来观看这场博弈。但是他现在才发现,他的棋局只在天璃,而洛阳下的棋子却在整个离渊大陆。
“天璃皇帝,孤愿意退兵,只是有一个条件。若是皇帝愿意答应,风临愿意和天璃永结秦晋之好,守望相助。”洛阳坚定的目光中透露着一丝自信和势在必得。
天璃皇帝眉头微皱,好奇的问:“不知这个条件是……”
他心中暗自猜想,必定不是割让城池这么简单,永结秦晋之好,那么……他有些浑浊的眸子忽然被点亮,“朕子嗣稀薄,只有一个还是六岁孩童的公主。”
“孤说的是云娴。”洛阳嘴角微勾,直视天璃皇帝有些惊讶的目光,脊背挺直,胸有成竹。
由于休战的国书还没有送到天璃国,所以这一事件并没有声张,只不过天璃皇帝吃了一颗定心丸,往日愁眉不展的皇上在朝堂上也神采飞扬,没有消极怠工之景象。
紫禁城一派和平景象,而京城的百姓却皆惶惶不可终如。宰相府和各世家大族都鼓吹鱼玄机是凤魂之主一事,街头酒肆茶馆妓院客栈等等,百姓都在谈论这件事,而且分析的头头是道,让抱有怀疑态度的人也不得不相信。
更有甚者,有激烈的居民竟然闯进大理寺,向大理寺卿状告鱼玄机,要求将她抓起来还百姓安定的生活。大理寺卿头痛欲裂,对于这些坊间传得消息他自然不敢轻易下定论。他派人四处查访,将那些消息散布的源头挖掘出来。然而,发现作案人皆是头衔比他大,地位比他高的人,为了两边不得罪,他只好命令衙役每天出去查案,给百姓树立大理寺为民着想的假象。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凤魂之主不是阮南歌吗?前几天便有人说鱼玄机是凤魂,现在愈演愈烈,难道他们是质疑国师?”张继愤愤不平的问道。
最近坊间说的话越来越难听,甚至有人说鱼玄机是吸干男子精气的妖怪,娄轻扬便是这样被她谋杀的。还有人说她是地狱的魔鬼,最看不敢人类安居乐业,抓小鬼下去陪她。所以她拒绝婚事,挑起天璃国和凤临国的战士,倒是百姓流离失所,满山饿殍。
“这件事牵连甚广,不是你能够看得清的。以后关于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好好做好你的锦衣卫都督就行。什么时候我来承担。”大理寺卿警告道。他眼中的光芒让张继莫名的感到温暖,但是想到鱼玄机的处境……
他不忍放弃道:“爹,公主定然是被冤枉的,你为什么不为她平冤昭雪,反而想要包庇那些心肠歹毒之人呢?”张继面目悲戚,握紧拳头,久久都没有松开。眼睛一直黏着在父亲的身上,防止放过他的一丝逃避。
“这几日你就给我好好待在这儿,哪儿也不许去。我自有我的主张,直到你不愿意为那个女人一一执行,我再将你放出来!”
他怒不可遏,转头对着外面吼道:“来人啊!张继谋害主母,罪不可恕,特打入大牢,不日问审!”
张继胸膛起伏不平,两个侍卫来到他身边,按住他的双臂。他挣扎的怒吼道:“爹,你放开我,若是我都不帮她,那还有谁愿意帮她?爹——放开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张继在这一刻大声哀嚎,眼泪喷涌而出。他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碎了。
大理寺卿转过身,看着他被拉下去的方向,嘴角有一抹苦笑,眼睛中露出与脸上严肃不符的慈爱。
“继儿,爹是为你好。”
离苏虽然频频进宫,但是对国师府发生的大小事宜了如指掌。他开始本是对阮南歌是凤魂之主是怀疑态度,毕竟按照星象,紫微星西北角发亮,本应阮北笙是凤魂才是,而阮北笙已经死了,那么阮南歌是否为凤魂还有待商榷。
近日,阮南歌凭借自己的手段将朝堂、京城甚至是整个天璃都搅得天翻地覆。能够让京城贵族人人自危,朝廷动荡不安,永乐公主被玩于鼓掌之中。那么,能够有这么大的能力的就是凤魂无疑了。
那只安魂蛊一直吸取她体内的精血,假以时日,必定可以完成大业。
“国师,风临王准备休兵,要求娶永乐公主,以保两国的太平。你说,这事可行吗?”天璃皇帝恭敬的问。现在朝堂一片混乱,但国师的威信早已深入人心,所以他若是要挽救朝局就必须得到国师的力量。
国师离苏平静的站在那儿,不受一丝凡尘所扰。他自是不问皇上一句为何风临王远在风临他竟然知道如此消息,他像早已洞察一切,遗然独立。
他弯下腰作揖,掩藏住眼中的莫名的情绪,然后道:“皇上,臣以为此事不妥。”
“哦?”
“人们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但是从他种种表现来看,风临王对永乐公主并无情谊。若是为了两国的和平,永乐公主会不会受委屈且不说。风临王野心绝不仅仅一个公主,必定有更大的阴谋,若不然不会放过攻打天璃的机会。”
天璃皇帝皱着眉头,他自然也想到这些,只是天璃国危在旦夕,若是云娴能够保天璃几十年的太平也许可以……
看到天璃皇帝脸上的犹豫,国师离苏眸子一暗,然后道:“皇上,南侯之子魏慎行明日便可班师回朝……”
果然,天璃皇帝听到威武大将军的名字,他脸上有了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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