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秦阳雪了娄轻扬适时过来,他们举起酒杯,娄轻扬轻佻的道:“殿下,宴会就要结束了,喝杯酒再走?”
“娄公子,你可别这么说。殿下金枝玉叶,怎么会喝你敬酒?”秦阳雪阴阳怪气的说。但是手中的杯盏还是递到了鱼玄机的手上。
鱼玄机楞了一下,接过酒杯,猛地一口喝干,道:“喝干了,可以走了吗?”她扬眉一笑,甩着袖子,潇洒离开。
画眉不在,她也没有找到轿子,便徒步向皇宫走去。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她悄悄吐出嘴中那口酒。当时,她用体内一团气力将这口酒包住,没有进入她的脾胃。
他们两个人的阴谋无论是什么,都奈何不了她。
忽然,她感觉眼前事物变得模糊,摇摇晃晃的摔倒在地。耳边还回荡着:“果然如你所料,将药抹在被子边缘,要不然,真让她给逃了。”
鱼玄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暗的房间。床边,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洛阳一天前便回了天璃,甚至还没有到达风临国,听到风临大军抵达天璃边境,他便将所有的事都交给了林觑,自己带着一队暗卫快马加鞭来到天璃。
只为她可能落入险境。
他跟着她一个早上,在国师府还是被一向神通广大的国师发现了。待鱼玄机走后,他便受邀与他喝了一盏莉花茶。
那年梨花树下,他吹箫,她跳舞,他品茶……国师回忆往事种种,差点忘记他此行的目的。国师答应他定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他匆忙离开,追赶鱼玄机的下落。
奈何,他竟然在这一间狭小的客栈前看到两个偷偷摸摸的身影,他疑心上前查看才明白其中的缘由。
鱼玄机睁开迷茫的眼睛,床边朦胧的身影让她潸然泪下,她低声叫道:“启瑞。”最后一个尾音消失在唇边,她忽然苦笑一声,摇摇头道:“他都到了风临,怎么可能是他。”
洛阳听着身后女子的声音,哑然失笑。他用内力努力控制身体里的醉合欢,不让它控制身体上的欲念。
“风临王,你怎么在这?”鱼玄机终于擦亮眼睛,看清窗户下的人影。
她穿鞋下床,不敢置信的站在洛阳的身侧,不解的问道:“你不是在风临吗?现在两国正在打仗,你这样若是被发现,天璃百姓定然不会放过你。”
洛阳听到她急迫的身影,微微转身,与她面对面直视。他苦笑道:“两国打仗,我自然害怕你不被天璃百姓放过。”
“我有多聪明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危险我都化解了,这次又能怎么我呢?”鱼玄机没有思考便直接回道。无论他回来的原因是什么,她都不想让他处于危险的境地。
洛阳无奈的摸摸她的脑袋,声音沙哑的道:“孤办不到。”
鱼玄机身子一愣,她明显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和他喷洒在她脸上灼热的气息。鱼玄机有些惊慌失措,焦急的抬头望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