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惊慌失措,国师最喜安静,自然不喜别人在府内大声嚷嚷。他连忙哀求道:“我的殿下,您小声点,国师今日早早便出门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听到管家的话,鱼玄机不以为意。将一个匣子放在管家的手上,风轻云淡的说:“等国师回来,就将这个匣子亲手送给他。切记,在还没有给国师之前不要打开。否则,嗯哼——你知道了么?”
管家听到鱼玄机的威胁,连忙狗腿子似的满口答应,哪敢懈怠一分一时。
秦阳雪听到与选举的话,对如此神秘的匣子充满了好奇。为什么只有国师才能亲自打开,难道里面放着爱慕国师的东西?
若是她得到了这个,是不是就掌握了鱼玄机爱慕国师的证据。国师是天璃国的象征,没有七情六欲,四大皆空。若是鱼玄机因为爱慕国师而与风临国毁约,那她亦不是天璃国的罪人了?
她嘴角溢满笑容,眼睛从匣子上移开。她忽然捂着胸口,难受道:“殿下,我忽然感觉到身体不适,看来不能和你一起去逛街了……”
她生生痛呼,像一个易碎的瓷器,一不小心就在刚要欣赏的时候失手打碎。
“那阳雪就快点回房间歇息吧。有画眉在这儿呢,你不要担心我。”鱼玄机担心的握住她的手,眼睛越发的真诚。
秦阳雪转身的时候露出得逞的微笑,小步向前走着。眼看着管家将下匣子小心翼翼的捧进离苏的房间,她的胸口忽然没了疼痛。
鱼玄机转身大步离开,她自然知道身边还有一个画眉和一只尾巴。若要进去苏轩阁打探消息,她必须将她们一个个甩掉。否则自己行踪败露,定然会惹来杀身之祸。
她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欢脱的走着,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街边的小吃,巷子里的杂耍,样样的吸引着她的眼球。
“画眉,你去给我买一只糖葫芦,我忽然想吃点算的。”鱼玄机咬下最后一个甜点,有些费力的跟画眉说道。
画眉看鱼玄机吃了这么多的东西,吃点糖葫芦笑话开胃也是好的。她向另一个巷子深处走去。因为刚刚路过的时候,她就看到了。
鱼玄机见她走到远了,忽然脚下运用轻功钻进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她迅速的躲过每一个人的肩膀,成功躲掉身后人的跟随,一个转身便进入了这个在最繁华街道上的苏轩阁。
苏轩阁像平常酒肆一样卖酒,里面的人鱼龙混杂,衣着高低不一。但是这不是以尊卑或者贫贵论人的地方,而是以实力说话。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四周,然后在最角落的桌子边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一口,坐在桌边没有言语。
自凤魂行刑一事,已经过去许久,这个苏轩阁没了往日的盛况,唯有三三两两拿着刀剑的侠客在这儿匆匆落脚,然后匆匆离去。
苏轩阁变成了平常的酒楼,没有一点江湖的气息。但是如此平常的地方,在天子脚下,依然没有一个良民敢轻易踏足这块杀人无需偿命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