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我我的不合适。还有,我有什么好怕的,快点放我下来!”她拼命挣扎着。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两人重修于好,这婚约就解除不成了。
洛阳将她按在床上,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衣领。画眉很自觉的给他们两个关上门,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
“你在做什么?”鱼玄机冷喝一声。她全身没有力气,怎么也反抗不了他有力的臂膀。
洛阳戏谑的笑着,直接撕开她的衣领,嘴里却没有停下来过:“怎么,真的怕了,孤可不是对萝卜白菜都想要下手的人。”
萝卜白菜?她是萝卜白菜?她现在可是金枝玉叶,大美人啊!
他见到她胸口的沙袋还有那几个被血充的饱满的棉花垫,他眼神黯然下来,“你觉得你的血很多吗?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听到他斥责的声音,鱼玄机反没有愤怒,反而心里暖暖的。她有些委屈,但被强硬的按压下来。她已经习惯在他面前示弱,日后他不在身边她需要习惯啊。
“不要动。”洛阳解开她的绷带,见到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冲破疤痕喷涌出来的血看得让人触目惊心。他装作镇定自若,刻意忽视她的目光,低头认真的给她擦拭和缠上绷带。
鱼玄机见洛阳动作熟稔,一看就是经常受伤的人。她的伤口被包扎的很好,但是衣服已经被洛阳撕烂了,她不知如何是好。是继续穿着,还是换上衣服。这个男人怎么没有眼色避险啊!
“还不躺在床上养伤,眼睛转来转去的做什么?”洛阳不满的呵斥。今天他极易生气,在她面前他就成了老虎,随时都能让她感觉到危险。
鱼玄机傻笑两下,乖乖的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将裸露的肌肤遮住。
这一刻,空气好像凝固一般,鱼玄机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想他也该回去了吧。他今天莫名其妙的举动,让她莫名的悸动,莫名的失落,莫名的不舍。
一切都只是因为,她重生一次,所有的命运不是她能够掌控的。所以,她想要离开他,不想给他带来厄运。
洛阳一直静默的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狡黠的眼睛时而落寞,时而黯淡,时而高兴,这样的她,是他谋不得的人心。
“你……明天就要走了?”鱼玄机欲言又止,还是将心头最想问的话说了出来。
洛阳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没有回她的话。他身上如月华般的气质忽然黯淡下来,他拿起一本他记忆力她最爱的戏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坐在她身边,自顾自的开始讲。
鱼玄机莫名的感觉胸口有一股酸味在慢慢的流淌,眼角渐渐湿了,但是她没有擦拭,因为她不愿打破这片刻的美好。
日头才刚刚西斜,洛阳就这样坐在那儿做着他晚上才会讲的故事,鱼玄机强迫自己不被睡意打败。她享受着他充满磁性的声音。
这一次,算是永别了罢。
直到月上柳梢,鱼玄机终于撑不住困意,闭上眼睛,平稳的呼吸在寂静的也很是绵长。
洛阳将手中的书放下袖子中,站在旁边静静的描摹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刻在自己的心里。直到天刚亮,这抹黑影才不舍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