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阮南歌现藏在城北的破庙中,我们的人已经将她监控了,她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朱雀立在洛阳的身边,恭敬的回禀君上吩咐的命令。
洛阳一身玄衣躺在贵妃榻上,领口微敞,墨发四散,有魅惑众生之感。他捏着一杯晶莹剔透的瓷杯,轻抿一口,嘴角微扬道:“好,不要看丢了。”
朱雀点头,“是。”但是眼中带着迟疑,没有立刻退下。
“怎么了?你想问孤为什么放走阮南歌吗?”洛阳轻声细语,面上没有波澜,一蹙眉一抬手,尽显君王风范。
朱雀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压低头,恭顺的说:“属下只是有一事不明,君上和公主殿下合作这么长时间,为什么在最后关头放走阮南歌。况且她是凤魂之主,君上为何不当场杀了他!”
她心中忐忑,她跟随他这么多年,但一直不能察言观色出他的心思。她的话逾矩了,不知君上是否会责罚……
“孤也不知道,你信吗?”洛阳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
朱雀呆愣,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英明神武,杀伐果断绝不手软的风临王竟然没有任何原因将惑乱天下的凤魂之主放走,还得罪了永乐公主。君上到底在想什么?
鱼栖梧回到东红,气的直跺脚,他指着徐帅说:“你说,为什么宝善是奸细,你们给我交代清楚。还有,南歌呢?她是生是死,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帅眼睛一直盯着脚尖,在一向温文尔雅的太子面前他大气不敢喘,不敢直视他恶狠狠的双眼,因为这个表面温和的太子到底心狠手辣到什么地步只有作为他的贴身侍卫知道。
“说话!”鱼栖梧声色俱下,狠厉的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亲信,他眼睛充满红丝,热血奋勇。
“回禀太子,在刑场上并未发现阮南歌夫人的尸首,应该……应该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还有……宝善……属下一直没有和他接触,所以并不清楚此人的底细和为人。”徐帅间间断断的说,头冒冷汗,头压得更低。
阮南歌拿起手边的杯盏摔在了徐帅的脚步,吓得他连跪着退两步。他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我养你不是要你推卸责任,而是让你为我办事,助我成就大业。”
“是,属下知道错了,求太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一定会找到夫人的下落。”徐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若不能再让太子殿下满意,地下囚房又要多一具死尸了。
太子瞥了他一眼,冷很一声,双手附在身后,道:“最好记得今日的承诺,若下次还敢再犯,我定要不会饶你。”
“是,属下遵命。”徐帅利索的站起来,像身后有猛虎一般迅速离开了威压震慑的区域。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玻璃和铜铁破碎的声音,一声声不满的大吼响彻整个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