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最后……哼哼,让他们求生不得,想死随意!”
想死随意?张继也被他逗乐了,这时候牢房外传开结实的脚步声,两个带刀捕快打开鱼玄机的牢房,居高临下的说:“还在这聊什么聊,快去大堂审问!”
鱼玄机听到捕快的声音,忽然兴高采烈的站起来,掸掸身上的稻草和灰尘,爬起来,给张继做了一个男人的长揖,道:“我走了,希望以后有机会还会再见。”
张继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别,但也站起来坦然回礼道:“后会有期。”
公堂上,张嵩乾穿着公办服坐在大堂之上,鱼栖梧和几位大臣坐在下首,再朝外面就是捕快位列两侧,大喊“威武。”
鱼玄机站在大堂中央,直视张嵩乾一脸的威严。
张嵩乾大拍堂木,道:“罪犯鱼玄机,为何不下跪?”他顾忌着鱼栖梧的存在,没有吩咐人上去直接制服。
鱼玄机冷笑了两声,掸掸布满灰尘的囚服,毫无悔意的说道:“你在说什么?下跪?我自生下来就只跪过两个人,一个是当今的皇上,也就是我父皇,还有一个就是我已经去世的母后。你算什么东西,让我跪你,看你还不够资格吧。”
张嵩乾被“什么东西”激怒到了,他愤怒的拍堂木,怒吼道:“你已经成为阶下之囚,不再是当朝公主,我是大理寺卿,跪本官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我一朝没有定罪,就还是天璃国的嫡公主。让我跪你,难道你想谋反当皇上不成?”鱼玄机指着张嵩乾,怒目喝道,目光咄咄逼人。
张嵩乾听到“谋反”两个字,脊背生寒,就算给他一万个胆也不敢沾染“谋反”这两个字啊,他余光瞥向鱼栖梧,求救似的看着他。
鱼栖梧笑着说道:“云娴现在还未定罪,大理寺卿不要这么着急定案。”他眉眼带笑,面带温柔,仿佛他丝毫不在意鱼玄机“谋害”他的事情,真像自家的兄妹,还不过妹妹太过淘气,哥哥包容她罢了。
“快,给公主殿下搬一张椅子。”张嵩乾听到鱼栖梧这句话,自然明白不能继续明白她了。他依旧横眉冷对,双手按在朱红色的桌案上,但心里却一直打鼓。当朝公主的案子,一旦处理不当,他这个大理寺卿的乌纱帽就得掉了。
鱼玄机伸手制止道:“不必了,本公主就喜欢站着。既然是审问,那就开始吧,不要磨磨唧唧了,这大理寺的牢房环境很不好,我早就想出去了。”
众人被鱼玄机的话惊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快要死的人竟然这么嚣张,这么自信会活着出去。
张嵩乾毕竟是大理寺卿,被一个黄毛丫头镇住那就太丢人了,他清清嗓子,惊堂木一响,开始质问道:“罪犯鱼玄机,你是否指使宝善将兵符塞子太子的寝室中,还有那东宫的三千禁军,也是你吩咐宝善调取然后栽赃给太子殿下,是也不是?”
两边的捕快一副正义的脸,手拿哨棒不停的敲击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让上首的几位大人都莫名的有些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