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仇敌,一个太子殿下又能怎么样?”
朱雀了然,点点头,道:“那殿下还害怕吗?奴婢要不要叫君上来陪陪你?”
鱼玄机嗔了她一眼,欣然点头,道:“去吧,晚上让他过来。”
“唔。”朱雀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怎么感觉你才像皇上,在翻我们君上的牌子呢?”她真是越来越佩服鱼玄机了,说的话一点也不掩饰。
看来,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自家君上罢。
鱼玄机毫无娇羞的摸摸自己的脸,无辜的迎上朱雀戏谑的目光,不满的说:“你就嘴巧,快去吧。”
朱雀领命,轻车熟路向自家君上送上晚上的请帖。
“明日,阮南歌就要被处刑了,你说她会死吗?”鱼玄机躺在贵妃榻上,着着一件轻纱,滑落在肩膀露出大片雪肌都没有在意,依旧享受心中的快意。
阮南歌,你终于要死了,我的大仇……哈哈,想想自己待在鱼栖梧身边,以为得到他全部的爱,没想到自己只是阮南歌的替身,只是鱼栖梧的一枚可怜的棋子……
洛阳看她一脸激动的模样,很是好奇,“你和那阮南歌有仇吗?怎么见她被杀这么开心?”他赤裸裸的打量她的大片雪肌,见她毫不在意,默默的替她拉到脖颈处才安心。
“有些事说了你也不会信,不过她虽然是凤魂之主,但所有的选择不在她。我可怜她,因为她不能选择自己的身份,我恨她,因为她心思歹毒,不可饶恕。”鱼玄机慢悠悠的说,好似在和洛阳谈论柴米油盐多少钱一样。
洛阳笑笑,“孤算是到今日还没有看透你。”
“彼此彼此,你也不是愿意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在天璃国展现出来?大家都是一路人,况且我野心比你小,你应该放心才对。”
鱼玄机装模作样的拍拍他的胸口,随后正襟危坐,道:“我想要你帮我最后一件事,日后定不会再麻烦你了。”
洛阳瞧她,叹了一口气道:“想要孤帮你什么?”
“明日鱼栖梧定会带病劫囚,他定然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时候父皇定然会有疑心,所以我想让你伪造点证据,让父皇相信他造反图谋篡位。”鱼玄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想到鱼栖梧的下场,她痛快极了。
洛阳叹了一口气,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才说,若是能够提前准备,不是万无一失吗?难道,你不信任孤那?”洛阳语气很重,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他帮助她这么多,她竟然到现在才开口让他帮她。
“你不要这个表情,明明我不说你也会做。我求你帮我只是说得清楚,我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就算是你的棋子,我也要凭借自己的手段报复我看不惯的人!”鱼玄机想到鱼栖梧和阮南歌的下场,她激动的手心被指甲刺破都不知道。
“孤一直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一旦我们合作同盟后,你觉得你还能独善其身吗?”洛阳捏着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说。
“我相信风临王不会拘着我的。”